第一百二十四章紙符全都化灰了(2/2)
「這……這是怎麼回事?」齊成吃驚地看著我,等我的解釋。
我卻沒有回應他,而是轉向了吳科長:「吳科長,你再回憶一下,王運良死的時候,他身上有沒有什麼異常?就是那種火光一閃的情況?」
「異常?唯一的異常就是說了一句話,然後變成了乾屍。至於火光,我並沒有看見。」
「那麼,你跟他們有過什麼肢體接觸嗎?」
「除了給王運良做心肺復甦,我們基本是各走各的路……這兩個小伙子啊……脾氣真是沖得很,叫都叫不住。」
果然……跟我的判斷一致。
我冷著臉,走到王運良的屍體旁邊,搜了搜他的口袋,片刻之後,果然從口袋裡找到一堆紙灰。
辟邪符這種東西,只能防防一般的陰鬼遊魂這類東西,於對強大的鬼物,是毫無作用的。但同樣,被強大的鬼物近身之後,它就會自然示警,化為灰燼。我之前以為有鬼物借他們的身體潛進了隊之中,想借用這個辦法來判斷鬼物到底是誰。但現在看來,這個辦法失敗了。
這種情況,有兩種可能,一種是這些人全部都是鬼物所化,侵蝕了他們的記憶,扮成他人打算上演一出活話劇。但同樣有個問題,厲鬼是沒有神智的,只有一種天然本能。有神智的是新死不久的陰魂,偏偏陰魂是沒有能耐突破辟邪符的保護的。
鬼物化為的人類那怕偽裝的再像,但畢竟只是根據記憶模擬出來的人格,非常僵硬,關係親密的人很容易就會發現破綻。我跟齊成他們的關係不熟,但我卻已經達到了感應天地的的地步,剛才那一會,就是突然的心血來潮,讓我明白,眼前站的齊成確實是真人。
小楊就更別說了,如果他是鬼物所化,那他懷裡的大公雞要麼瘋了,要麼死了。公雞至陽,與鬼物天然不容,根本不可能抱著這麼緊密。
至於吳科長,更不用提,他同樣也過巫刀的人,巫刀的氣息還殘留在他的身上,我只瞟了一眼就確實這是真貨,要知道這巫刀至陰至邪,就算此地之主對它都有三份畏懼,鬼物想化成這個老法醫還保留巫刀的氣息?那簡直是天方夜談。
已經排除了這麼多人,再考慮剩下兩個人是不是鬼物,已經沒有了意義。就算他倆是鬼物,但沒有碰到這三人分毫,怎麼可能會毀掉他們的辟邪符?
這時候,我只能考慮到第二種想法。
那就是,這些人身上都已經受到了鬼氣的侵蝕,而且是那種深入骨髓臟腑的程度。
王運良毫無疑問,是受到了鬼氣的直接衝擊,強大的鬼氣甚至直接壓制住了辟邪符的示警,讓它無聲無息間就化為了灰燼,甚至遺留的鬼氣還化為了一個殺人的詛咒,吳科長就差點被它所害。
但是其它的人,表現的就太奇怪了。要知道在人間鬼蜮中,劉琳只是粘染了一丁點鬼氣,就直接化成了惡鬼,還差點把我們三人給報銷了。就算這個厲鬼的幻境不如冥土投影那麼厲害,但我也沒見過被鬼氣侵蝕得麼深的人,居然還能活動自如。甚至於,在表現都看不出絲毫異常。
我本來可以再用辟邪符試驗一下,但剛才與厲鬼對峙之時,鬼氣翻騰,那種低等的符紙早就在衝擊下灰飛煙滅,留下來的,都是些需要真炁才能驅使的天罡真符。
這中間的真相到底是什麼?這個幻境中,是不是還有更多的鬼物,正在窺視我們?
我揉了揉太陽穴,只覺得無比的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