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邪門的巫刀(2/2)
其實還是我想岔了,這次並不是巫法反噬,而是我根本就沒有準備充足。練制巫兵,可跟練制巫承不一樣。練巫兵,那是要獻祭幾十條人命,才能動手施術的。禱詞中的卯與辟,一者是把人劈成兩半肉脯,一者是斬首分屍,都是獻祭時的專用詞彙。只是我對這些完全不懂,孫老頭又沒有做任何注釋,於是就形成了這麼悲催的後果。
我沒有準備祭品,巫刀自然就把我當成了祭品,不但如此,就連法醫二人,也被它當成了祭品,也不知道要多少條人命,才能練成這把巫刀。
我不知道內情,只能苦苦煎熬。這把刀吸血越來越快,又過了十秒不到,我就覺得它最起碼吸去了一千毫升的鮮血。我的臉色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慘白如紙,失去血色。老法醫畢竟是學醫出身,很快就看出了我的不妥,就有些忍不住了。
「林小哥,我看你失血很嚴重啊,再這麼下去,你會受不了的,要不,這巫刀咱就不練了吧?我想法借個電刀,說不定會有作用。」
我去,你有辦法你不早說啊,現在說這些還有用嗎?
我拼命地對他眨眼睛,希望他能想辦法趕緊打斷我,只可惜老法醫對我的眼色根本就沒看懂,還以為我讓他別打擾我。他揪著花白的頭髮急得坐立不安,卻一言也不發了。
旁邊的學生已經縮到了老法醫身後,一雙眼睛四處亂瞄,看上去隨時準備奪路而逃。他的眼神掃到手術病上,然後眼睛頓時瞪得溜圓,接著,如彈簧一樣一蹦三尺高:「睜……睜開了!她的眼睛睜開了!」
這貨尖叫一聲,一頭撞開大門,沒命地逃了出去。而在這時,老法醫也終於發現了我的不妥——眼瞅著床上的鬼僵都醒了,我還保持著這個動作一動不動,八成是出了什麼意外。
他倒也機警,也不去碰我,一個箭步衝到鏡子旁邊,直接把陽光反射了過來。被陽光一照,懸浮在半空的巫刀猛地一震,不再吸取我的鮮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不動了。
我終於脫困,也不去管那把巫刀,一把按住手上的傷口攤軟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起氣來。剛才我離死神幾乎是擦肩而過,老法醫再晚上幾十秒,他就得給我收屍了。即便如此,我也損失了大量的鮮血,幾乎都站不起來,全身更是癱軟無力,提不起一點力氣。
老法醫操縱著鏡子一直照著我,直到我無力地讓他別照了,他才小心地走到我身邊,把我扶了起來。休息了這麼一會,我也恢復了一點力氣,畢竟我的底子比普通人強了太多,雖然損失了大量鮮血,也沒給我造成嚴重後果。
而且我也能感覺到,我的內腑百骸之中,正有一股力量源源不斷地生出,刺激著細胞劇烈地分裂,修補著身體內的暗傷,肝脾之中,血液正在不斷地生出,填補著剛才失去的鮮血,前後幾十秒的工夫,我的色就紅潤了許多,就連手上那道深深的傷口,也不再出血。
是五神蠱!五神蠱的好處,終於在這時候發揮了出來,按我的估計,別看我損失了這麼多的鮮血,只怕不等到晚上時分,就能恢復正常。經過鍛鍊的內臟,修復傷勢的能力強得不可思議,簡直堪比服用了靈丹妙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