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趕緊的,臉貼過來!(2/2)
我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開口反問:「你最近,是不是見過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
「沒有。」警察又瞟了一眼攝像頭,然後狐疑地看著我:「我就見了一次死人,可沒有你說的什麼髒東西……你到底是不是法師?」
「死人,可未必是你想像的那樣子……」我瞧著他眉心的黑氣,想了想,又問:「如果我猜得沒錯,你應該是在見了那個死人之後,就一直在做噩夢,而且還是那種纏綿的夢魘,幾乎無法從噩夢中醒過來?就算醒來了,也會再一次陷入噩夢中?」
「……你怎麼知道?」警察愣住了。
這不廢話麼,你眉頭有黑氣,定然接觸過鬼魂,而且這個鬼魂還一直殺人,就算比不過田曉蕾,也是一頭凶魂,跟這種凶魂接觸了,那肯定是惡夢連連,不知在夢境中上演了多少次被惡鬼追殺之事。
「來來跟我說說,你見的死人是什麼樣的?說仔細點,一跟頭髮絲都不能落下!」
「這……」警察又瞟了一眼攝像頭,然後終於下定了決心,說道:「好吧,事情就發生在四天前,死的……是一個叫王煜的報案人。他身高大約一米七,體重約七十公斤,黑短髮,臉很白,今年三十四歲,曾因嫖娼被拘留過,未婚,無子女……」
「停停停,說重點,就說他是怎麼死的,以及死了之後有什麼情況!」我連忙打斷了他。
警察不滿的看了我一眼,意思是不是你讓我連一根頭髮絲都不能落下嗎?不過他也顧不得抱怨,想了想繼續說道:「當天晚上,他報警說自己被人詐騙了,要求我們幫他把錢討回來,當時我們人手不足,就讓他回家等消息。結果這人也固執,非要我們當時就給出結果,就守在局裡哪都不去。」
「當時大約是晚上八點多,我們正忙著處理我一個同事心臟病猝死的事……」他說到這我插了一句:「未必是心臟病,那只是個掩人耳目的說法。」
「也許吧……」警察苦笑了一聲道:「當時除了我們同事,已經沒有其它人了,那個王煜就蹲在走廊過道守我們。當時我是想去廁所,路過走廊的時候,就聽到他一個人在那自言自語……」
「自言自語?他說了什麼?」我敏銳地抓住了重點。
「這……讓我想想,好像是什么小朋友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兒啊?晚上了快回家啊,叔叔送你之類的,說實話這個人腦子有點毛病,他這個智商有點問題,不管有人沒人的都老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我也就沒在意,直接就過去了……」
「那可未必,你仔細想想當時他是什麼動作?」我提示了一句。
「動作?他當時好像半蹲著,然後一直搓手,一邊說話一邊笑,還笑得很賤……這怎麼看怎麼都像個弱智嘛……」警察遲疑地說道。
似乎還真是這樣?我也有點吃不准了。
「我當時就沒理他,自己去了廁所,結果回來後,就看到他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我過去叫他,結果也沒反應,然後一摸心跳,才發現他已經死了!」
「然後呢?」
「然後……」警察的眼中透出了一絲恐懼:「我當時已經開始救人,然後王煜卻突然睜開了眼睛,一把捏住我的胳膊,他力氣很大,跟老虎鉗一樣,嘴裡啊啊的一直看著我。但問題是,他那個時候已經沒有呼吸心跳了!」
「還有啊……從那天以後,我胳膊上就留了一個黑手印,四天了都沒消,顏色還越來越深,就像這樣。」他說著,把自己的袖子擼了起來。
我看得分明,他的胳膊上,當真有個漆黑的手印。
我用手指輕輕碰了一下,剛一接觸,指頭就一陣微微的刺痛。我立時凜然,這警察的情況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嚴重,他只怕是那個鬼的下一個目標!
我想了想,然後二話不說,直接把上衣脫了下來,露出了一身橫七豎八的傷疤,以及滿身精悍的肌肉:「哥們,門開一下,我給你驅驅邪。」
警察看了下我的傷疤,眼神微微一縮。我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於是解釋了一句:「看到了吧,這就是昨天晚上我跟殭屍戰鬥的結果。如果你有興趣,可以到殯儀館太平間看看,那裡頭還有兩個呢!」
「昨天的傷口,怎麼會好的那麼快?」警察嘟囔了一句,然後臉色有些遲疑:「這個門,我也沒有鑰匙,鑰匙得去簽字了才能領出來。」
「這麼麻煩?算了算了,還是我自己來吧。」我看了一眼鐵門,還好,這審訊室應該是有些年頭了,居然用的還是掛鎖,我瞧了瞧,鎖頭挺熟悉,雙環的。
我勾住鎖頭,右手猛一用力,就在警察目瞪口呆的眼神中,一把將鎖頭扯了下來,打開鐵門走了出去。
「你……你的力氣怎麼這麼大?」警察震驚的張開了嘴巴,再次看了看攝像頭,然後一臉緊張地說:「壞了,一會監控室就會注意到咱們這的情況,馬上就會有別人來,時間怕是來不及了!」
「那你還愣著幹嘛?廢話少說,趕緊的,把臉貼到我胸口上!」
「啊?」警察頓時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