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你厚此薄彼了(2/2)
江綰聽得渾身起雞皮疙瘩,她覺得段流雲莫名其妙,笑意冷了不少:「段流雲,雲珩是將軍,兩國交戰傷亡本來都有傷亡,更何況我們是敵對方。」
段流雲卻道:「倘若當時我直接從牙婆手中買走你,早雲珩一步,你會不會和我站一起?」
江綰回憶起和雲珩相遇初衷,然後對段流雲搖頭:「不會,就算你拿走的人身契,我也不會和你在一起。我可以給自己重新早就一個嶄新的身份,我最不喜歡被別人桎梏,就算你脅迫我,我也不會屈服你,我會想辦法。」
「說到底,你是因為不喜歡我,才會說這種話?我看你心甘情願被雲珩綁走。」段流雲譏笑著江綰,卻不忘為江綰的碗碟中添菜,看江綰多動了哪裡兩筷子跟著也多動兩筷子,把魚肉挑好刺放到她碗碟里,輕聲說道:「雲珩當初背著你用多少卑鄙手段,你根本無從知曉,如果我告訴你,雲珩和你的一切都是雲珩算計來,你還會像現在安然自得待在她懷裡?說到底,我只是比他晚了點,做的手段稍微光明磊一點就讓你這麼防備?」
江綰吃菜的動作不停,只是動作稍微頓了幾個眨眼的功夫,才裝作渾不在意的樣子:「你想說你是光明正大的壞,我夫君就是偷偷壞了? 段流雲,你的離間計放在我身上沒用,當初你都不能離間我,現在你就更不能離間我。」
「你的確很聰明,我不捨得把你還給他了。雲珩沒防範好,就是給我留個空子,否則那個女人如何進來。」段流雲又說道:「我也可以幫你恢復身份。」
「你什麼立場來幫我恢復身份,用西岐國的段侯爺還是南城國公主駙馬的身份亦或是第三者插足?我見過小三,但是沒見過像你這種把小三當得如此猖狂的。」
這話損得段流雲眉眼稍微動了動,心裡不舒服,但臉上卻沒有表露半點,但見江綰說得諷刺又一般正經,居然找霸道半句話來反駁,只能冷冷的咳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你只能待在這裡!明日我們不會啟程,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到最後你可能賠了夫人又折兵。」江綰信誓旦旦。
段流雲見江綰放下了碗筷是吃飽了,站起身挺直了脊背朝外走,江綰悠哉的坐在椅子上看著下人把飯菜換成了糕點和水果,在管家轉身時,江綰又吩咐道:「再上一壺茶。」
「新婚夜,怎麼能只上一壺茶,不如一壺酒?」
聽著戲謔的聲音,段流雲折返回來,手中還提著一壺酒,似笑非笑看著神情凝滯的江綰。
江綰愣住了幾秒才意識到段流雲話中用意,她皺緊眉頭,睫毛一垂剛好遮住眼底的嫌惡:「本夫人是還沒和將軍喝合歡酒,這杯酒先欠著。我困了,侯爺還是讓我先休息吧。」
段侯爺聽著明知故問的話,沉聲解釋:「綰綰,你明知道本侯爺未達目的不擇手段,本侯爺拿酒回來就是默許了意思。」
江綰連打著哈欠:「我聽不懂侯爺的意思,剛才吃得太飽,侯爺要是有什麼事還是明日和我說吧。」
「站住!」段流雲冷聲叫住已經轉身的江綰:「本侯爺,要娶你!」
江綰見到這層臉皮毫不客氣的撕開,也就不客氣的反諷回去:「段流雲,我何時說要嫁給你!你要娶我就要嫁?這世間哪門子的規矩我要嫁給你?雖然我現在手無縛雞之力,但只要我今天還活著一口氣,你就不可能得到我!」
說完,江綰抽掉髮絲間的簪子,對著自己脖子抵住,冷眼看著段流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