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試探（1/2）

江綰見皇叔開口，打了個響指，「皇叔果然聰明，我只是在想，要是等娘親神志清醒了之後，我要不要問問娘親，皇叔到底是什麼人？」

「你太年輕，想要誆騙我，恐怕還嫩點。」皇叔渾身散發冷銳的氣息。

江綰根本不想知道什麼前塵往事，可若是皇叔不屑搭理她，就不會是剛才那一副反應，可偏偏皇叔解釋了，那只能說明皇叔在欲蓋彌彰。

再細微的變化也難以逃脫江綰的眼神，她看得出來皇叔是惱怒了，但是又不敢露出來太多的心思。

皇叔，你真相了。

江綰目的達到，眼神笑得狡猾，即便現在還不知道皇叔和娘親什麼關係，不過她也不著急，有的是時間治療娘親。

「皇叔，你在這裡慢慢想著，我先出去。」臨站起來，江綰俏皮問候，「皇叔，新年快樂。」

皇叔唇角微抽，壓下去，然後從懷中拿出娘親帶在身邊的卷帕遞到糕點上，「皇叔，送你的禮物，娘親送給我們的，說是可以祈福，我也想皇叔安然無恙。」

等江綰從天牢里，她腳步頓在門口，等了許久，都沒聽到身後有任何波動，似是不想再探究，和老狐狸斗，她肯定輸。

江綰的氣息徹底消失在天牢里，皇叔才將那捲帕攤開，見到上面熟悉的紋路，才微微斂起眸子，果不其然，這是漣漪繡制的帕子，沒想到她竟然活了下來。

皇貴妃打開糕點，裡面藏了一頁紙，上面寫著幾個字，是江綰留下來的。

她啞然失笑，這個小丫頭，果然有幾分膽色。

微微抬起了頭，審度的目光落在對面的皇叔身上，「不吃？」

皇叔沒理會。

皇貴妃想著紙張上的請求，既然小丫頭有所求，就應了她這件事，「堂堂一國皇叔淪落天牢的滋味怎麼樣？」

「……」

皇叔依舊無動於衷，而是解開糕點，品了一口，出自皇宮的味道，不是她做的。

皇貴妃捕捉到他臉上一抹哀傷，察言觀色道，「本宮念著皇叔想吃，不如把本宮這份糕點也送給皇叔？反正皇叔都是要去死的，本宮好人做到底。」

皇叔眼底閃過戾氣，但也沒說什麼，只是慢條斯理品嘗糕點。

任何被關押在天牢的人都是重犯，即便身處困境也絲毫都不顯得狼狽不堪，反而慢條斯理，極致優雅。

「皇叔沒想過出去，為了心愛的人再造反一次？」

當年是否造反，只有當事人才知道。

皇貴妃得了那丫頭的請求，吃了那丫頭帶來的糕點，就要問出來皇叔甘願被世人唾棄的原因。

「皇貴妃。」

三個字帶著足夠的威嚴，皇叔抬起目光灼灼的眸射穿皇貴妃，挖開她每一寸，剖開她的心，把她心底的想法看得一乾二淨。

皇貴妃脊背冰冷，想來這麼久，她都沒有怕過誰，就算來了天牢，也是高傲的擰著脖子，皇叔身上的可怕氣息實在是太可怕了。

皇貴妃臉色難看中透著慘白，唇瓣倔強不服輸的問道，「本宮以為皇叔多年不娶是因為什麼原因，原來是早就有意中人，世人不知曉，皇叔的逆鱗原來是丞相府的雲夫人，容漣漪。」

那丫頭臨了和她說，皇叔的逆鱗是她的婆婆，容漣漪。

說起容漣漪，她是知道這個人，當年貌美動京城，可最後卻不了了之，最後嫁給了窮小子，如今的雲丞相。

世事難料。

「皇貴妃，你以為在天牢里，本王就殺不了你？」皇叔語氣里夾帶濃烈的威脅意味，饒是皇貴妃再想打趣，也知道皇叔不好惹，她說能在天牢里殺了自己，那就一定能殺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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