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讓人不寒而慄的女人(2/2)
炸一心神一震,沒想到這個節骨眼上,蘇煙還能考慮到兄弟們的安危。
電話開著免提,車內的黑衣男人顯然也聽到了蘇煙的話,他們的眼中帶著異樣的色彩。
不約而同的將視線投向了後視鏡,那輛排在第三的車子,隱約能見到一絲輪廓,而那個坐在車上的蘇煙,讓他們心生敬畏。
炸四用崇拜的小眼神看著蘇煙,「徒兒你真是太美了。」
「我一直很美,我知道。」
炸四笑著將頭轉向窗外,她跟在炸一身邊多年,與他手下的這些黑衣男人接觸的時間不短,大家早已成了生死兄弟。
她以為蘇煙會為了早點找到宮雲霄,而不顧眾人的危險急速前進,要知道在這種環境下,不管不顧會相當危險,好在她真的很好很好。
車隊在炸一的帶領下,不疾不徐的前進著,隨著時間的推移,天已經大亮,但對於林中的他們來說,並沒有多大區別。
這伸手不見五指的濃霧,沒有陽光的長時間照射,壓根化不開。
而此時出於山腹處的宮雲霄等人,已結束戰鬥,清理著大本營的現場,宮雲霄坐在主樓區的椅子上,悠哉的喝著茶,路遠航則陪在身旁,為他續杯。
負責清理現場的黑衣男人拖回一個受傷的男人,男人臉色蒼白,細長的瞳孔裡帶著懼意,他的黑色大衣後腰處有一大塊血跡,乾涸後在燈下帶著一絲黑亮的光澤。
路遠航深邃的眼裡,滿是戲謔,「你就是劉庚?」
劉庚沒想到自己這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竟然會被一眼認出,他強忍著後背傳來的劇痛,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意。
「是是是,爺,我就是劉庚。」
路遠航驀的捏緊茶杯,隨手將一杯熱茶朝劉庚潑去,滾燙的熱水潑在臉上,瞬間燙紅了一片,劉庚捂著被燙傷的地方,悶哼著愣是不敢大聲。
他知道這類爺最不喜歡的就是有人聒噪,他咬著牙強忍的樣子,成功取悅了路遠航,「說吧!都幹了什麼壞事?」
「爺,我也是被逼的,如果不是被抓到此處,我怎麼會與這群人狼狽為奸呢?」
看著劉庚義憤填膺的樣子,路遠航淡笑道:「敢情我這是冤枉了好人?你不是自願的只是被逼無奈?」
劉庚仰著頭不敢說是也不敢說不是,「請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是被抓來的,我什麼也不知道。」
「那我問你知道「鉤吻」嗎?」
提及「鉤吻」劉庚的腦中毫無印象,猛地搖了搖頭,「您說的這個東西我真的沒聽說過。」
「那好,我換個方式問你。」
路遠航看著劉庚越發蒼白的臉色,突然興致滿滿,本來一句話結束的事情,他轉著彎慢慢詢問,他就喜歡看這個男人看他不爽,卻又干不掉他的樣子。
「爺……爺請說。」
後背的傷口在剛才的拖動中又崩裂開,憑著醫生的直覺,如果再不及時處理傷口,他的小命恐怕就得交代出去了,為了活命努力回答著路遠航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