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狂躁症?(1/2)
這顯然是楚夫宴生平得意之事,說起來眉飛色舞,滿臉炫耀快意。
顧九懶得搭理她,只管問自己想問的事。
「秦寧心她管不了,那後來的那些妾室呢?為什麼她也沒管?」
「妾室是為顧家開枝散葉的,她為什麼要管?」楚夫宴反問,「她雖是個婊子,但還是識大體的!說起來,那傻狗也是雞賊的很,為了守住小姝和那個傻女兒,他後來連納了兩房妾室,還故意在人前寵愛秦寧心,惹得秦晚心醋意大發,姐妹相殘,實際上呢?」
他呵呵笑起來,「實際上,那個據說不受待見,被遠遠發配到窮山溝里的母女,才是他心尖上的人!他這樣搞,就是給小姝招恨啊!簡直蠢死了!」
顧九念及其中的曲折,雖然自己並非原主,仍覺心酸難過,愀然不語。
楚夫宴卻十分快意,繼續說下去:「他其實不光是給小姝招恨,還給他老娘招恨呢!這顧府一大家子人,全被他坑苦了!不是因為他,小姝怎能落得身首異處?」
「身首異處……」顧九念及林靜姝的慘狀,心裡一陣抽搐,她澀聲問:「她的屍身……還在嗎?」
其實這個問題,她一開始就可以問的,只是,一直躊躇著,沒有問出口。
在她想來,以楚夫宴和楚傾城這種變態扭曲的心性,一旦發現自己不能要挾到自己,必會用惡毒的法子,毀掉林靜姝的屍身,她問了也是白問。
不過,出乎她的意料,楚夫宴在聽到這個問題時,滿臉戒備緊張,瞪著通紅的眼,攥緊雙拳,大聲叫嚷:「小姝是我的!今生今世,永生永世,她都只能屬於我!只有我能擁有她,除了我,唯有我!誰都別想搶走她!誰都別想!」
顧九見他神情猙獰激動,哪怕是在催眠狀態,仍是一幅要與人拼命的樣子,不由毛骨悚然。
她為探聽消息,耐著性子,順著他的話往下說:「沒錯,她是你的!可是,她已經死了……她身首異處,她的頭……被毀了,她的屍身呢?你……是怎麼處置的?是不是……也毀了……」
「毀了!」楚夫宴咧嘴大笑,「扯去餵狗了!餵狼了,餵豬了,哈哈,什麼都沒了!」
顧九一直不敢問,怕的就是聽到這樣慘烈的結局,如今親耳聽到,只覺頭皮發麻,渾身冰涼。
她呆呆看著楚夫宴狂咧的嘴角,恨意涌遍全身,頭腦里嗡嗡的響,手腳卻綿軟無力,連抽他一個耳光的力氣也似沒有了,只能坐在那裡,茫然又悲愴的看他狂笑。
一旁的冥星聽得咬牙切齒,自然不會由得他狂笑不停,一陣掌風揮出,楚夫宴立時被揍得鼻青臉腫。
不過,即使被揍得鮮血淋漓,他依然不肯停下恣意狂笑,一邊擦著嘴角的血,一邊還要嗷嗷叫:「被吃了就是被吃了!秦晚心,你就是打死我,我也還是只能回你這句話!你不相信我,我也沒有辦法!人都死了,我留著一具無頭屍身做什麼?又不能陪我睡覺!」
「媽的,真是禽獸不如啊!」冥星聽他說話如此粗鄙,唾了一口,忍不住又想揮拳,卻被倏地站起來的顧九伸手攔住了。
「你說什麼?」顧九大睜著眼,死死盯住楚夫宴。
「沒什麼好話了……」冥星輕嘆,「不需要再聽一遍!」
「不,我要聽!」顧九抓住楚夫宴的衣襟,尖聲叫:「你剛才說什麼?給本宮再說一遍!」
「本宮?」冥星撓頭,「搞什麼啊?」
他不明白搞什麼,楚夫宴卻是門兒清,他嘴裡吐著血泡泡,臉上卻帶著無賴又無恥的笑,嘿嘿笑道:「太后,我的親太后,我是不會騙你的!林賤人那屍身我真的扔給狗吃了,我真沒留著,活著我都勾搭不上,死了留一具無頭屍身,你當我是瘋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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