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這事兒,太新鮮了!(1/2)
「哎呀,老夫人怎麼又生氣了?」楚夫宴笑眯眯的看著她,「您這一把年紀,兒子傻了,可不能生氣的!若是氣死了,傻兒子怎麼辦啊!」
「就是!」楚傾城附和道,「不是我說您,祖母您這氣量也忒小了!每次看到楚大人,都這副模樣,您老忘了嗎?楚大人可是我們顧家的大恩人啊!當年若不是楚大人捨生忘死,為父親尋找草藥,哪來咱們這一大家子人?做人得飲水思源!人說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這可是活命之恩,用一個花園來報,已經夠小氣的了!祖母就不要再生氣了!沒得讓人笑話!」
顧徐氏便算有再寬廣的心胸,再深的閱歷,此時聽到這話,也是難以承受,這字字句句,都戳在她的心窩上,生平最惱最恨最氣最恥辱之事,被這仇人這麼提著,她的眼睛瞪了瞪,身影晃了晃,拿帕子掩了嘴,劇烈的咳嗽起來。
「老夫人!」包書琴見狀,忙伸手扶住她,待看清她帕間的腥紅,整個人都似墜到冰窖里。
顧徐氏咳嗽得喉頭腥甜,便知自己又咯了血,她不想在楚夫宴楚傾城面前露出慘狀,只得轉過身,急匆匆往附近的涼亭里走。
「哎,這說著話兒,老夫人怎麼就走了?」楚夫宴見她離開,仍不肯相饒,追在後面,仍是絮叨不休,「您若真不想見到我,便再去宮中告狀嘛!反正您最喜歡告狀了!說來也是可笑,堂堂誥命夫人,除了告狀,居然什麼都做不成!真是可悲可嘆啊!」
顧九跟顧崇嶺趕過來,正好聽到這一句,顧崇嶺氣得兩眼通紅,就要拔劍出鞘,被顧九伸手攔住。
她上前一步,微笑道:「楚大人,要說起可悲可嘆這四字,可沒人比你更應景啊!」
楚夫宴本正得意洋洋,聽見她的聲音,腦間瞬間浮現自己被那群花柳病患者包圍嘶咬的情景,心裡一凜,身子微微一寒,居然沒敢回頭。
「喲,這不是二妹嗎?」楚傾城那廂咯咯笑起來,「二妹啊,上午我那哭戲,您瞧著還舒心吧?」
「舒心的很!」顧九淡笑點頭。
「那時候有多舒心,這時候,就有多心塞吧?」楚傾城掩唇,笑得花枝亂顫,「為了能讓你有這種一重喜一重悲的驚艷感覺,我那出戲,可排了一上午呢!」
「演得不錯!」顧九兩手輕拍,淡然回:「上午忘了給你鼓掌,這會兒,給你補上!」
「裝得,還挺淡定的!」楚傾城上下打量她,「不過,這心裡頭,只怕快吐血了吧?撐不住,就別硬撐著,你看咱們祖母,這血啊,吐了一回又一回,這春天還沒到呢,滿園的花兒都快給她的血染紅了!」
「不,這可不是祖母一人的功勞!」顧九笑眯眯回,「祖母吐的那點血,可比不上你小產時流的那一身!那滋味,可比祖母咯血難受多了!你說呢?」
顧九說完,忽地上前,站到了她面前,一雙盈盈星眸,閃著薄而涼的光,那光如刮面而過的寒刃,帶著冷冽又攝人的氣勢,呼嘯而來。
「你……」楚傾城面色陡然大變,她踉蹌著後退了一步,捂著眼,下意識的想要逃開顧九的視線。
楚夫宴見勢不妙,身影一晃,竄了過來,擋在楚傾城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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