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回憶太恐怖!(2/2)
當時血狼族與暗影國勾結,屢犯邊境,為護佑邊民,北冥軍不論嚴寒還是酷暑,皆枕戈待旦,不敢鬆懈。
為永絕後患,雲北溟製作周密的作戰計劃,兵分兩路,由青獅軍大將霍青山和肖猛密襲血狼谷,白虎軍大將白子謙則向暗影軍發動進攻。
他是雲蒼戰神,自封將之後,從無敗績,令周圍諸國聞風喪膽,壓根就不敢主動來犯。
可這一次卻是暗影軍和血狼軍主動挑釁,他們一直是雲北溟的手下敗將,雲北溟素來不將他們放在眼裡,但他素來謹慎細緻,也並未輕敵,兩軍齊發,計劃周蜜。
原本是手到擒來十拿九穩之事,不想,卻偏偏在他一向倚重的猛先鋒這裡出了紕漏。
肖猛身為沙場宿將,也幾無敗跡,突然出了這種事,致青獅軍四萬將士一夜戰死,而白虎軍同時也遭受一支不明身份軍隊的襲擊,腹背受敵之下,也傷亡不少。
此事震驚朝野,也成為雲北溟從軍後的首次慘敗。
敗得如此慘烈,卻怎麼也查不出是誰在後作祟,雖有懷疑對象,奈何無鐵證,真是窩囊至極!
「肖將軍,你只管向前走,有本王在,無足懼!」雲北溟雙手落在肖猛肩頭,肖猛神情凝重,用力點頭。
顧九這邊已準備好,隨時都可介入催眠,見肖猛信心大增,不動聲色介入,在她柔美低婉的聲音中,肖猛再次進入催眠狀態。
肖猛的記憶,仍然從那片綠色的山林開始,一點點向記憶深處滲透,在問到衣服和信時,肖猛的反應沒那麼大了。
他準確的回答顧九的問話:「是娘的衣服,是血噬的信,他綁架了娘!」
「你去見他了?」
「去了!我很擔心我娘……」肖猛淚如泉湧。
「血狼谷瘴氣密布,位置隱密,你是怎麼進去的?」
「衣服里包了藥,路上有紅布做的路標……我不知道哪個是血噬,他們都穿著紅衣服……我娘出來了……禽獸……禽獸……不要……」肖猛身體猛地一縮,額間青筋暴起,大汗淋漓。
「有本王在,不怕!」雲北溟握住他的手。
「不怕……」肖猛稍稍鎮靜了一點,但很快又激動起來,「不要烤我娘!我告訴你們……你們想問什麼,我都告訴你們!」
顧九的心沉了沉,下意識的看向雲北溟。
雲北溟面沉如水。
「你告訴他們了嗎?」顧九啞聲發問,「把青獅軍的所有秘密,都講給他們聽了!」
「青獅軍……他們休想!休想!」肖猛咬牙切齒,「我就算告訴他們,他們也不會放過我娘的!他們是禽獸,是吃人的畜牲!不,他們豬狗不如!我不會相信禽獸的!」
「那你到底有沒有泄密?」顧九急急追問。
「我說了……哈哈……」肖猛狂笑不已,顧九嘆口氣,又看了雲北溟一眼。
冥王到底是冥王,那張面癱臉,仍是沉如水冷如冰。
肖猛卻似做了一件極得意的事,一直哈哈笑個不停,顧九打斷他的笑,問:「你都說了什麼?」
「我寫了滿滿一張紙,罵他們祖宗八代,哈哈哈,想讓老子降,白日做夢!」肖猛大笑一陣,忽又大哭:「娘!娘!孩兒不孝,孩兒沒能照顧好你,讓你死無完屍!娘你忍著點,就疼一下下,劍很鋒利,就疼一下下就好……就疼一下下……娘……」
他叫得無限淒涼,顧九被帶入當時場景,不由淚水潸然。
「你……親手殺了你娘……是嗎?」她顫聲問。
「劍很鋒利,就疼一下下……總好過……被火烤……被禽獸吃……」肖猛整個人像虛脫一般,喃喃吐出幾個字,忽然一翻身,哇哇的吐起來。
顧九不用問,也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氣急敗壞的食人族,什麼事做不出來?
顧九再次看向雲北溟。
他的眼圈通紅,目中怒火正熾。
顧九舒緩了一下情緒,正打算再問下去,肖猛卻突然一個激靈,翻身坐起。
看到他的目光,顧九便知道,他記起了所有事。
這再不是食人魔肖猛的眼,是一雙飽經痛苦折磨,卻依然堅定沉靜的將軍的雙眸。
「屬下,參見,王!」他一字一頓,雙手拱起,身子前傾,向雲北溟行軍禮。
兩人對視片刻,雲北溟上前一步,伸出雙臂,將他抱在懷中。
兩個鐵血男人的擁抱,沒有淚,沒有煽情的話,雙方都沉默著,卻有觸動人心的力量。
「是趙寅!」肖猛開口,說出一個名字。
雲北溟身子微微一震。
顧九不知道趙寅是誰,但看這情形,應該也是他們從未想過的人。
「趙寅是血狼族人!」肖猛的話簡短卻清晰,「他一直潛伏在霍將軍身邊,他曾經救過霍將軍,也救過我,我們視他為兄弟手足,他藉此打探消息,我們失職失察,罪無可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