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6章:我很記仇(2/2)
「還不知公子姓甚名誰,家住何處,以後方便蔓蔓報恩。」
這個問題倒是問住了他,他的身份還不能暴露,所以也只能編一個名字來騙她,他母親姓周,父親姓楚,便給自己取名,周楚。
他道:「我叫周楚,無親無故,孑然一身。」
她想著,興許是他們二人同病相憐,李昭如今帶回來一個女子,認真算起來,拋棄了她,也拋棄了他,所以他才找到她,想要與她結成「被拋棄者」聯盟嗎?『
他剛才可以一下子將她拉上馬背,在力量這一塊,該是不弱的,若是他能和她站在同一陣營,比起她孤身一人闖入將軍府,要容易一些。
「我叫陸蔓蔓,你已是知道了。」
兩人說話間,馬兒已經到了將軍府的門口,楚擎下馬之後,將陸蔓蔓接下來了馬,她道謝之後,便來到了將軍府的門口,不出意外,她被四名守衛擋在門外,她眼神一冷,已是沒有昨晚的耐心,她厲聲道:「讓開。」
四名守衛態度生硬,他們道:「還請陸大小姐見諒,沒有將軍的允許,陸大小姐不能進入將軍府。」
她早已是料到會這樣,她看向楚擎,然後道:「周楚,你和他們四人相比,誰更厲害一些?」
他摩拳擦掌,被她看得起,讓他心裡很是舒服,他似笑非笑地走到她的身邊,然後說道:「我和他們相比,是沒有可比性的。若是他們將軍出來,我也照打不誤。」
四名守衛面面相覷,他們不認識楚擎,但他竟敢口出狂言,侮辱他們將軍,真是不要命了,一名守衛道:「你是……」
他話還未說完,楚擎已是一拳打在他的臉上,又兩三下的功夫,將其餘三人都打趴在地,他一隻腳踩在一人的身上,對著陸蔓蔓道:「你且快些進去看看你的兩個丫鬟,我等會兒弄一輛馬車,在將軍府外面等你。」
老將軍夫人回來了,他小時候也得過她的照顧,他這張面具瞞不了陸蔓蔓,當然也瞞不了老將軍夫人的眼睛,若是被她認出來,想必在自己親生兒子和他之間,她會如何取捨是不言而喻的。他此時不能正大光明地出現在將軍府,但是不代表他就放心讓她一個人進去面對那些,他會用他的方式,護她安全。
陸蔓蔓道:「多謝。」
然後便提起裙角往將軍府內跑去,剛進入將軍府,她便看見府內的桃花樹已是被砍了大半,她看到滿地散落的桃花樹枝,她並不心疼。她有些明白了,其實她喜歡的並不是這個李昭,而是那個曾經保護她、尊重她、愛惜她的李。所以當她看見他和張若水在凌澤寺的後山親熱之時,她是因為想著之前他對她做的種種事情,她才覺得悲痛難忍。
面對此時此刻的李昭,她說不上半點喜歡,甚至對他是討厭至極。
李昭,他已是在將軍府內等著她,他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然後看了一眼四周的奴僕,讓他們都退下。
地上躺著身上染了血跡的晴紫,她連忙跑了過去,晴紫見了陸蔓蔓,眼淚一下子奪眶而出,她艱難地說著:「小姐,他們不讓我見翠青。」
陸蔓蔓也是眼眶一熱,自己都被打成這樣了,竟然心裡還想著其他人,她說道:「晴紫,你放心,今日不管是翠青還是你,我都會一併帶走,我不會丟下你們不管的。」
一旁的李昭拍起手來,他語氣中帶著諷刺,他說道:「陸蔓蔓,感謝你讓我看見了一場主僕情深的好戲,若我不是提前知道你的蛇蠍心腸,怕都要被你騙過去了。」
她將她扶了起來,她冷聲說道:「雲麾將軍真是想像力豐富,蔓蔓不閒,沒這個功夫來雲麾將軍面前演戲。」
他走到她的面前,「是嗎?既然陸大小姐如此不閒,又為何做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他說著,一塊帕子被他扔到了地上,帕子裡面原本包裹的爐灰隨風飄散。
她問道:「雲麾將軍這是什麼意思?」
「陸大小姐怎麼就敢做不敢當?這爐灰我已是找大夫檢驗過了,裡面被下了合歡散。」
她雖說沒有聽過合歡散為何物,不過聽這名字,再看他的表情,也是猜到了,他的香爐裡面被人下了合歡散,他卻將她的丫鬟打得半死,難不成他是懷疑這合歡散是她所下?可是他為何不動腦子想一想,她遠在陸府,她怎麼可能在他的香爐裡面下這種東西?
「腦子是個好東西,雲麾將軍值得擁有。」
李昭的臉色變了變,她的意思是,他沒有腦子?他轉身,回到了剛才他坐著的椅子上面,他說道:「陸大小姐,我一介武夫,口舌之戰是沒有你厲害,不過這兩個丫鬟,你今天一個都帶不走。晴紫暗中勾結我府上的丫鬟翠青謀害主子,這樣的罪便是死罪了。不過今早水兒為她們求情,我便也格外開恩,將她們各打五十大板,若是她們還有命,便賣入青樓去。」
晴紫被嚇得臉色慘白,她哭泣著說道:「小姐……」
「晴紫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她對李昭說道:「雲麾將軍,你說我的兩個丫鬟謀害主子,那麼蔓蔓請問將軍,它們是如何謀害主子了?」
「她們如何謀害主子,你最清楚。」
既然他已經認定那件事情是她做的,她也不想再解釋了,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將她們帶走。
她說道:「沒錯,這一切都是蔓蔓吩咐她們做的,我的目的想必將軍也是清楚得很。張若水姑娘未曾與將軍成親,便與將軍有了夫妻之實,這樣的情況若是傳出去,張若水姑娘是會被處死的。」
他聽了這話,額頭的青筋暴起,「陸蔓蔓,你終是承認了嗎?」
「有何不敢承認的,但是我敢認,將軍敢定我的罪嗎?」
定她的罪,便代表張若水與他的事情便會被韌勁皆知。
他已是怒不可抑,「陸蔓蔓。」
「將軍,若是我的兩個丫鬟有任何閃失,今日太陽下山之前,整個都城的人都會知道張若水姑娘已不是完璧之身。我想得到將軍房中的爐灰很難,但是想要證明張若水並非處子就簡單多了。」
「陸蔓蔓,你這個蛇蠍女人。」
「將軍明白便好,我陸蔓蔓不僅是一個蛇蠍女人,而且還十分記仇。將軍若真的愛惜張若水,你是知道該如何做的。」
李昭大吼一聲,「來人。」
幾名守衛已是來到了他的面前,跪在他的前面,「將軍有何吩咐。」
「將翠青帶過來,送到陸府去,從此翠青便不再是將軍府的奴婢,生死與將軍府無關。」
「是,將軍。」
當翠青被拖出來的時候,她早已是深度昏迷,她斷開手指的部分沒有做任何處理,傷口已是流不出血來,陸蔓蔓心中巨痛,她左邊扶著晴紫,右邊扶著翠青,她眼如毒蛇看著李昭,然後道:「李昭,這件事情,我陸蔓蔓恩怨分明,你對我的恩情,我不會忘,但是你欺負我丫鬟的事情,我也不會忘,我們之後走著瞧。」
「你這個女人,趕快從將軍府離開。」
她扶著她們二人出了將軍府,楚擎已是租璃了一輛馬車等在將軍府外面,剛才她進去之時,他便在將軍府的屋頂一直看著她,若是李昭敢對她不利,他便會立即出現的,不過她沒讓他失望,沒有傷到自己的一分一毫,便將兩個丫鬟救了出來。
他幫著陸蔓蔓將她們都扶上馬車,然後充當車夫,駕著馬車往陸府而去,如此,他便也能名正言順進入陸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