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9章:總是被誤會(2/2)
晴紫的話,卻剛好被趕來的李昭聽見,他看她們的眼神變了,他道:「表妹,我剛才就覺得奇怪,你怎會突然出現在這裡,你的心思好重。」
晴紫連忙說道:「表少爺,你誤會小姐了,小姐……」
她道:「晴紫,不要再說了。」
她沒有解釋什麼,而是從他身邊走過。她一直在等待他,卻想不到等來的他,卻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似得的他。
他讓她傷心,讓她難過,讓她後悔自己愛過。
他還說:「陸蔓蔓,之前我還不信,覺得是蘭英誤會了你,看來你的心機全都是真的。」
說到蘭英,她便停了下來,她道:「什麼意思?」
「前兩日,我回到將軍府之後,陸幽然身邊的丫鬟蘭英來將軍府求見我,她說原本拉老夫人大壽那日,是老夫人想為陸幽然正名的日子,但卻不想你在那日竟是安排了花群坊的舞女為她伴舞,暗示她便是在花群坊跳舞的水袖姑娘。導致陸幽然這段時間整天悶在房中,都快悶出病了。我原本是不信的,女兒家的名節意味著什麼你是清楚的,你是她的姐姐,就算你恨她怨她,也不會這麼傷害她,但沒想到竟是讓我見識到了真正的你。剛才是不是你故意安排那個僧人與陸家二姨娘見面?想要誣陷她與人苟且?」
他原來已在兩天前便回到了將軍府,但老將軍夫人讓翠青來松桃時,並沒有對她提起他回府一事。老將軍夫人故意隱瞞著她,想必也是有了私心,畢竟他不是一個人回來,而且他還帶了張若水回來。雖說老將軍夫人也喜歡陸蔓蔓,但她十分清楚,他們之間的婚事,聖上是不會輕易答應,就算他們經過努力讓聖上答應了他們之間的婚事,陸家和李家又不知道要用多少東西去換。當初李氏與陸蕭然的婚事,便讓原本在都城發展極好的李家分散到了各地。
這位張若水姑娘,她見著也是好的,而且還會醫術,若是李昭將她待在身邊,她也不會擔心他經常受傷的問題。
陸蔓蔓明白了老將軍夫人的用心,雖說她也能理解作為一個母親的心,但她還是感到很寒心。人都是自私的,她可以理解這種自私,但卻無法安然接受。
她紅唇微啟,道:「雲麾將軍若是願意這般想,那便是這般。」
他很是氣氛,他怒道:「陸蔓蔓,你的這顆心真是毀了你的這副皮囊。」
他是在說她面若桃花,心若蛇蠍嗎?
一個人若只是失憶,為何會變化那麼多?她已是不想再說其他,也不想解釋,只道:「這個故事便很好地告訴雲麾將軍一件事情,知人知面,畫人畫皮難畫心。」
「你倒是給我上了生動的一課。」
她再也無心聽他說了什麼,便頭也不會地走了。
她走得很快,晴紫需小跑步,才能勉強跟上她,她為她打抱不平,她道:「小姐,你說表少爺怎麼可以這麼說你,他竟還幫著陸幽然說表姐的壞話。」
陸幽然竟然在他剛回將軍府便讓蘭英去見了他,那也就是說,楚勵和楚淮也知道他回來了。上次大火的的場面,一切還歷歷在目。當初陸幽然告訴她,他已經不在了的時候,她的那種絕望她如今還感同身受。他此時失去了記憶,而且也不相信她,若是陸幽然和楚勵想要害他,那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她道:「晴紫,今晚你安排歐陽前輩與我見面。」
晴紫聽了陸蔓蔓這般說,她覺得這樣的小姐才是正常的,她道:「小姐,我回去就去安排,小姐告訴歐陽前輩,讓她好生看著表少爺,若是那個女子敢在晚上對表少爺怎麼樣,就讓歐陽前輩放毒蛇咬她。」
她嚴肅道:「晴紫,我不是要你去傷害那個女子,我有些擔心他的安危。」
「小姐,你的意思是?」
「表哥的行蹤,說不定早就暴露了。而他這次會出現在凌澤寺,又與我這般巧遇,我懷疑是有人在暗中安排。」
她驚呼,「小姐,你的意思是,陸幽然又開始對我們動手了?」
「不止是陸幽然,她還沒有這麼大的本事。」
「那是誰?」
「此人身份尊貴,沒有確鑿的證據之前,不能亂說。你且看著,從此時到明天我們離開之時,你看見的熟悉之人,都是可疑之人,都要小心防範。」
「小姐,晴紫明白了。」
「明白便好,我們回去吧!」
「小姐,我不明白,你明明這麼在乎表少爺,為何還要允許他與那個女子在一起,為何不向表少爺解釋呢?」
解釋又如何,他不信她了,她解釋多了,他倒會覺得她在狡辯。
「晴紫,他是我的表哥,是我的親人,我關心他的安危是人之常情。他與那張若水姑娘若是情投意合,作為表妹的我,只會祝福他們。」
她嘟嘴道:「得了,小姐,你不要說著這些無所謂的話。別人可能不知道,但晴紫是明明白白地知道小姐與表少爺之間的感情,你們可是一起經歷過生死的人,沒有人能比小姐更合適表少爺了。那個狐狸精只是一時將表少爺迷住,我相信就算表少爺最後沒能將以前的事情想起,他與小姐相處熟了之後,還是會喜歡小姐的。」
「好了,不要再說這些話了。晴紫,安排我與歐陽前輩見一面。有些事情,我要與她詳談。」
「是,小姐。」
那些話,越說越傷心,那些人,越想越難過。不過日子還是得過,她和他們,最後都要活著。所以,她必須得贏。
而且,對於他,她並不是完全絕望的。
她的背影,落寞如斯,卻又堅強如斯。
不遠處,有一個人正將所有的事情都看在眼中。
她,明明是一根小草,卻活出了大樹的堅韌。她,是明明是一粒沙土,卻活出了堅石的堅硬。她明明那般渺小,卻又讓人不能忽視,不敢忽視。
這就是她,那個獨一無二,每次都能給他驚喜的她。
楚勵放下瞭望遠鏡,他道:「黑鷹,你說那個女人,真的就是陸府嫡女陸蔓蔓嗎?」
「主子,她的身份無假。」
他唇角微微上揚,他道:「她的性情變化從溺水之後開始,你說,這個世界上會不會存在一種人,那便是身體還是原來的身體,但靈魂已是變了。」
「主子,這樣的事情,黑鷹聽所未聽,聞所未聞。」
「連你都沒有聽過的事情,那便是沒有了。我真是很想看看,那副瘦小的身子裡面究竟隱藏了多大的力量,我也想知道,她為了這個根本不記得她的李昭,會有多大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