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棋外局(1/2)
中原和東瀛之間,隔著一條海。
作為海上鄰國,在很長的一段時間上,東瀛都與中原保持著聯繫。
只是,這聯繫在許多年前被單向地摧毀了。
而如今,有兩名老者就站在了一艘木筏上,沒有槳、沒有帆,直接漂洋過海地東瀛,飄到了中原沿岸。
這二人說是老者,其實精神頭卻都沒有老人的那種死氣沉沉。
站在船側的是一名頭戴棒槌般高帽的術士,他身穿純白,只有袖口有黑色條紋的寬大衣服,驕傲地仰著頭,仿佛一隻高傲的天鵝。
這人叫花開院晴齋,是鬼道門的門主,也是東瀛之上最強大的陰陽師。
就是他動用陰陽術這股力量,推動木筏來到了這裡。
「小次郎,這次我們真的要見那個女人嗎?」
花開院晴齋顯得很焦慮。
站在他右邊的則是另外一名老者。
「花開院,若是我是你,就不會問這種愚蠢的問題。」
這名為小次郎的人就顯得冰冷不少,他身形佝僂,不如花開院那般高大,但是他卻給人一種無比危險之感。
這危險的感覺,源於他佩著的刀。
他總共有三把刀,兩把長刀,分別在兩腰之間,胸口還有一把小太刀。
花開院晴齋不在意小次郎的惡劣態度。
「可是,她畢竟是中原人。」
「我們出海時,都已經說好了。」
「我明白我明白……」
花開院晴齋嘆了口氣,他明白自己的這位老朋友是多麼的執拗,這似乎是修習武道之人的通病,不僅東瀛是這樣,中原也有這種風氣。
倔得和茅坑裡的石頭一樣!
「我看見她了。」
小次郎銳利如鷹的眼神已經看見了岸上的人。
「我先去試試她的斤兩吧,畢竟,我對中原人還是不放心,他們人太多,也有太多名不符實之徒。」
話音剛落,小次郎便踏出了木筏。
此時此刻,木筏還未停岸。
木屐踏在海面上一步一步向岸邊走來,小次郎看向那岸邊的人影,眼裡露出了熱切。
這熱切,源於那女人給他們的約定。
「希望此行有個好的結果。」
小次郎踏水而行,水面剛剛到他的腳踝。
能多把自己拔起一寸,便是難得的進步。
而花開院也是搖了搖頭,有點受不了小次郎的莽撞。
「如果說試探,讓我用陰陽術試探,不是更好嗎?」
見小次郎已經行至中游,花開院也不打算閒著。
那岸上的女人,他們就算一起出手,也不算壞了規矩。
搓了搓手指,指尖便生起了一股藍焰。
花開院沒有念咒,或許對於他,念不念咒的意義都已經不大。
對準目標,手上的藍焰便貼著海面,如引燃的皂狀物,直射出去。
女子輕輕一笑。
她雖是分身,但就是分身,也足矣解決這裡的情況。
她伸出了一指。
天空之中登時烏雲密布,海浪也掀了起來。
當然,也只限於這片區域而已,其他地方還是風平浪靜天和日麗的樣子。
前方的小次郎眼綻精光,這一指勾動天地變化的樣子,絕對不是中原的意境,而是實實在在的攻擊。
中原武道與東瀛武道不同,意境期說到底皆是虛像,只有進入意志階段,才算可以影響實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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