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那一劍的風情(2/2)
肺部一陣火熱,公孫止覺得自己被這突然一炸弄得狀態至少下降了一成。
「那一劍?」
這是女子的劍術。
越過劍法的框框架架,而向最直接,最致命的方式而升華的究極劍術?
好個那一劍!
公孫止握緊了手中的刀。
他聽聞,世上有兩種路子。
第一種,乃是萬物皆可為劍。
第二種,則是劍為萬物。
這兩種,不分高下,只是單純的分門別類。
女子走的是第一種,萬物皆可為劍。
而公孫止,卻是走的第二種。
「再戰。」
他的眸子裡已經有火焰在燃燒。
那一劍,令得他回憶起了身為武者的時光。
追求那剎那間的光輝,猶如流星劃破黑暗時所發出的光芒,總是令人興奮和感動。
相比仙道能夠帶來的久遠壽元,武道則是乾脆斬落前塵,揮斷後世,只求這一世的轟轟烈烈!
公孫止的手動了。
他也有他的那一刀。
這一刀,絕不會比女子的要弱!
銀髮如同月華,阿月如同瑤池的仙子,煢煢孑立。
面對來犯之劍,她只是憑藉本能,就令星光破裂,仿佛天空的星辰都黯淡了幾分。
「你是我父親。」
阿月笑了,笑的很悽美。
呂鳳仙在這一劍無果之後,臉色變了數變,最終在阿月的笑容下,垂落了他的頭。
她又看向魂元。
「你是趙客,但又不是趙客。」
阿月相信,眼前的趙客絕不是真人。
這種感覺,在她臨空時,便察覺到了。
雖然眼前的這位,有著一切關於他們之間的記憶,但那種氣質是臨摹不出來的。
月光灑下,魂元覺得眼睛生疼。
變數!
他竟然又遇見了變數!
夜色淒迷,大地上落滿了枯葉,小路上皆是荒草。
「無論你是誰,你占據了他的身體,就該認錯。」
阿月認真地看向魂元,而魂元也是一陣心悸,下意識地低下了頭。
「趙客曾和我說過,命運是需要靠自己把握的。」
想起趙客當年與她說過的話,她就覺得眼眶有些濕潤。
淚光中,帶著一些就連她自己都無法解釋的情緒。
是嚮往,還是欽佩,亦或是無法如趙客那樣的悲哀。
「他離開邊城了,去把握他的命運去了。」
很少人見過著火了的月亮。
但是現在,魂元卻見著了。
在他目光里,阿月的眼睛裡燃燒著一種他所不能理解的火光。
一輪在火光里燃燒的月。
「我能見著真正的你。」
銀髮開始擺動,阿月飛的越來越高。
「你的真身是只可憐蟲,是被仇恨填滿的錯誤。」
「而錯誤,就需要改正,這身軀不是你的,你不配擁有這樣的身軀,只有他那樣的人,仿佛太陽般耀眼的人,才能用這身軀,他有理想,而你,卻只有殘碎的夢。」
阿月臨空,她正在不斷給魂元壓力。
「你該回到你原本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