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請你看戲(2/2)
話畢,影拍了拍手。
一隊紙人將殘兵們抬了上來。
黑暗中,趙客看不太清,但是依稀能從那幾名殘兵的裝扮上看出確實是周伯符三人。
影道:「你看,我很有誠意的,他們不是紙人,而是真人。」
趙客吸了口氣,看著被抬上的殘兵,眼神微微閃爍,他有點弄不明白影的想法。
對方本可以用殘兵來威脅自己,來脅迫自己。
趙客垂頭,道:「你想做什麼?」
影微微一笑,道:「什麼也不要做,陪我看場戲就好,我很寂寞。」
寂寞?
趙客很難想像影會說出這樣兩個字,就像他一定不會覺得東方極會說出這樣兩個字。
這種對於高手而言,並不是懲罰,而是上天的恩賜。
寂寞,使得他們變得更強。
「怎麼?不願意看,不願意看的話,我就讓你的那些手下死了好了。」
影舉起了手,正要拍手,卻被趙客制止。
「我陪你看。」
「很好,我第一眼見到你時,就覺得你是一個妙人。」
影笑了,但仍然笑的很冷。
光線灑在了屋內的一邊,幾名穿著戲服的紙人進場。
影笑道:「這是一場大戲,你會喜歡看的。」
趙客沉默,他看著那幾名紙人,只覺得說不出的詭異。
它們邁著小花步,跳著舞,姿態婀娜,並且嗓子裡還發出唱戲一般的聲音。
它們在試圖唱戲,但它們卻沒有說話的能力。
首先上場的是一名打扮花枝招展的女紙人,它手掐蘭花,羅剎轉身,頭戴鳳冠,身披霞帔,美艷動人,但在趙客看來,卻覺得想吐。
這是一種刻意裝出來的嬌柔。
影一邊咀嚼著花生,一邊眯著眼,顯然極其享受這一過程。
影道:「她叫西門柔,你可能不認識,但是你肯定知曉她的身份。」
趙客道:「她是誰?」
影道:「公孫止的女人。」
趙客瞳孔一縮,他只與晚年的公孫止相處過,卻是不曾知曉公孫止還有一名女人。
影含笑道:「繼續看吧。」
西門柔上場之後,先是做了一套複雜的戲曲動作,如果摒除她臉上的腮紅,以及紙人的身份,趙客或許還會覺得很美。
西門柔上場之後,又出場了一人。
這次出場的是一名男紙人。
而這紙人,令趙客差點站了起來。
影側過臉,道:「是不是很驚喜,能在這種地方看到他?」
趙客僵硬地點了點頭。
這紙人並不是誰,正是那令他作嘔的男人。
——公孫止。
這紙人的裝扮將公孫止的樣子學了個惟妙惟肖,那沖天的氣勢,那無敵的心氣,它的腰間還有一柄紙刀。
它一出場,也是做了一套武戲的動作,做罷,又下了場。
一場戲曲在正式進入劇情時,往往會單獨介紹這些角色。
影眯起了眼睛,道:「好戲,就要開始了。」
一陣敲鑼打鼓的聲音響起,戲曲正式拉開了序幕。
而另一處,東方極則沒有趙客這麼愜意,他將一名紙人捅出洞之後,並沒有像趙客異樣被帶到這間房,而是遭遇了一重有一重的來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