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戛然而止(1/2)
風起。
女子攏了攏自己的髮絲。
她長得並不是標準的美人,相反還極為普通。
但是她的每一道動作,都是那麼的賞心悅目。
這是一種說不出來的美感。
縱然在天一眼裡,也是如此。
他動了動耳朵,低笑道:「那人是否是得了失心瘋,竟敢這麼喊你的名字。」
天一大笑,絲毫不顧自己之前也是因為失言說了女子名諱,在氣勢上被教訓了一番。
「總有人會覺得,人生的進程是一種爬山的過程,幼年、少年、中年、老年,直至死亡,所以人的一生前半程是在攀登,後半程在走下坡路。」
女子笑了笑。
「但是,對於膽敢面對命運的人,卻從來沒有所謂的峰頂,我在攀登,永遠都在攀登,直到將天也壓服下去。」
天一不笑了,他能明白女子話語裡的意思。
「那東方日出不是蠢蛋,他是覺得你快要飛升了,無論心力還是影響力,都不復從前了。」
「自然,能到這種地步的,誰會是蠢蛋。」
女子搖了搖頭,道:「可是,他低估了我,也低估了身為一品強者,那種冥冥間的感應。」
中品,就已經有了心血來潮的能力。
上品,比中品更為奇妙,可以誕生一種無法言明的狀態。
比如影就不敢當著趙客的面透露二十年前的往事,只敢在鬼束幽花構建的紙屋裡與趙客交流,因為一旦說了,東方日出就會生出感應。
而女子的感應更加強大。
強大到了何種地步?
天下盡在掌控。
「你要教訓一下他嗎?」
「不然呢?」
女子微笑,她從來不生氣,從來都是那副淡然的樣子。
「江湖有江湖的規矩,上品有上品的規矩,除非有膽開戰,那麼便不可稱呼名諱,否則就是冒犯,他壞了規矩,那麼就該得到懲罰。」
女子伸出如玉一般的手,手指間慢慢聚攏出白子的虛影。
天一舔了舔嘴唇,有點興奮,因為他明白,這一子不是下在棋盤上的。
「縱橫十九道,代天行罰,你有這種資格嗎?」
女子又道,手裡的白子悄然落下。
東方日出頓時色變,他沒有想到女子還有這樣的心力來關注這邊的戰鬥。
「這不可能,難道她沒有被天壓制住?」
他瞪大了眼珠子,閃過一抹不信。
在他心裡,這天便是無可侵犯的存在。
有人膽敢冒犯天,就會得到應有的懲罰!
東方日出心裡還在狂吼,但下一刻一股冥冥中傳遞而來的壓力掃了過來。
他的頭頂,生出了一顆半凝實半虛幻的白子。
這白子落下。
毫無質疑地落下。
東方日出甚至來不及抬頭,或許他巔峰的實力,還能夠動用櫻花意境,來放緩白子落下的速度,然後逃生,但是現在他就有心無力了。
他的耳邊再次響起了一道聲音。
「留你狗命而已,不要太囂張了,你是高手,天下前十的高手,但是,對於我,不比誰更加尊貴,別太給自己加戲,你還不配,懂嗎?」
話音剛落,白子落下,將他籠罩在了虛像之中。
同時間,這團虛像在原地消失。
當然,這種神仙的能力實在不是在場之人所能理解的。
他們只知曉,剛放下狠話,還氣勢洶洶的東方日出消失了。
消失的那麼快,沒有一點的防備。
東方極皺眉。
「這算什麼?」
他還打算與他義父一決恩怨,將十多年的欺騙如撕開傷口一般撕開。
趙客也有些茫然,但出於對那人的了解,他還是明白的多。
「顯然,他說錯了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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