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第一幕(2/2)
「吃果子嗎?」
「吃。」
手微微一動,影手裏劍光閃動,一枚果子被他削掉了皮。
然後,他將果子遞給了趙客,而趙客也沒有任何防備地收下,甚至還大口咬了一口。
「你不怕我這的東西有毒?」
「你也在吃。」
「或許,我已經事先服下解藥了。」
「那也沒關係。」
影目光閃爍,道:「也是,你自從來到這裡之後,就博取了胡樓蘭的信任,他見你開心,或許就賜給你可以解百毒的丹藥。」
趙客笑而不語。
胡樓蘭如今和他關係已經處於破裂的邊緣,各看不爽,若非是胡纓在其中作為紐帶,殘兵的傷勢還未康復,趙客怕是早就離開落英山莊了。
之所以這麼有恃無恐,只是趙客的懷裡有一瓶滴滿硃砂血的玉瓶。
這是硃砂離去前特意留下的。
趙客的笑,令影有些摸不清虛實,但他也無所謂。
戲仍在繼續。
西門柔的紙人再次出場,它一出場,便又來了一套令人發嘔,尤其是令男人發嘔的搔首弄姿,它先是故作嬌羞地擺動著自己的秀髮,又接著跺了跺腳,如同情竇初開的少女
趙客淡淡道:「這動作是你為它們設計的?」
影仰頭大笑,道:「這齣戲發生在二十年前,除了當時在場之人,誰人可知,我這些紙人,只是在按照它們的理解,在自由發揮。」
自由發揮?
趙客饒有趣味地觀察,然後道:「你是說,它們的理解里,這叫作西門柔的女人是婊子?」
「是。」
影拍了拍手,一名小廝打扮的紙人弓著腰,又送進來一盤果盤,「你繼續看下去,便曉得了,一齣戲,如果在第一幕就告訴你結局,你還會樂意看嗎?」
趙客自然不會再樂意看。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影眨了眨眼,笑道:「你猜。」
一顆花生拋起,影含笑地張開口。
但忽然,影的笑容凝固了起來,因為他沒有等來落下來的花生粒。
因為這顆花生落在半空,被趙客捏住。
趙客沉下臉,道:「我的理智告訴我,你是敵人,但你現在的表現,卻一點也不像。」
影恢復了笑容,他又剝了一顆花生。
他還是那一句話。
「你猜。」
趙客蹙眉,他還想再問,但又是一陣敲鑼打鼓聲響起。
他看向一邊,那裡有一排的紙人,它們手裡各持著一種樂器,為戲曲助興。
這齣戲還真的準備夠好的……
趙客放棄了說話,因為光束下,既西門柔出場,代表公孫止的紙人也上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