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撕開臉皮(2/2)
但這不錯不是指它的威力。
而是指這刀與眾不同的路子。
「這飛刀應當以心握刀,以神發出,老頭,你用的差了點火候。」
東方日出輕搖其頭,他能見到江太公的手雖然還握著那飛刀,但是心神已經不在,顯然是境界還不夠高。
江太公沒有說話。
而江浩然也反應過來,倒退了幾步,坐在了地上。
能如此說他太公的人,天下絕不會很多,而且再加上好一身紫衣,眼前這人究竟是何人,已經不言而喻了。
「能把它用成你這樣,你們也真的不怕那位飛刀強者一怒,將上界歸來,將你們滅殺。」
東方日出冷冷一笑,手裡的劍已經不見。
如同櫻花落下,唯美且靜謐。
江太公一咬舌尖,他看向那虛幻花瓣下隱藏的劍尖,頓時將手裡的飛刀扔出。
以往,他擲出飛刀前,便裹挾著那股子百發百中的信心。
可這一次,他卻一點心思也沒有,只求保命。
一定要將這劍抵擋住!
江太公想要解釋,畢竟,他只是影利用的角色,如果能夠解釋,或許對方還能饒過他一條性命。
花瓣紛飛,江太公感覺自己處於了漫天花雨之下,所見所念,都是美好和安詳。
快!
快從這股意境裡甦醒過來!
江太公心裡怒吼,他自知自己已經中了對方的意境,如果無法醒來,那麼只有一死。
這是死亡離他最近的一次,上一次是女子登頂,白馬驛高手不服而被鎮壓之時,當時他懂得畏懼,懂得低頭,所以才保留住了江家的希望,可這一次,他就算低頭也沒有用!
劍尖從脖子後方出去了三寸,隨即,劍又再次收了回來。
而江太公仍然瞪著眼珠子,他滿是老年斑的手摸了摸脖頸,發覺連一滴血也沒有。
除了趙客的刀,以快著稱的滅生之劍也不會有任何傷痕!
砰!
這名漁翁老者倒下。
而老者旁邊的江浩然還處於那種迷茫之中。
什麼時候出劍了?
什麼時候太公死了?
這到底是為了什麼?
他們明明不是站在影那一邊的,他們是被當刀使了,他們是無辜的,只要給他們解釋的機會,他們就完全可以站在東方日出的那一邊。
「我知道你們不是那一邊的。」
東方日出微笑地伸出手,摸了摸江浩然的頭,「但是,我有點想殺人,所以就用你太公祭劍,你……沒有意見吧。」
江浩然目光呆滯,任由東方日出將他像狗一樣對待。
他僵硬地搖了搖頭。
「很好,我正是用人之際,我便不殺你了。」
東方日出笑了笑,但眸子卻忽的一冷,他看向了另一邊的影。
「我原諒了你的哥哥一次,已經失去了耐心,而你卻還要和我作對。」
「作對?」
影直視東方日出,眼裡沒有那股崇敬,自從他的炮灰踏入山洞時,他就已經撕開了臉皮,無所謂再隱藏什麼了。
「你應該想一想,為何我要和你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