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歲月如此靜好(1/2)
夜空雪花飄,落地人心顫。
東方極的心已變得與雪一般冰冷,他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公孫止手裡的刀,恨不得要將眼前的刀鞘切成木屑,然後再一探究竟。
畢竟,眼前的這一幕實在太詭異,太詭異了一點。
他原本僅想探究出趙客的黑氣來歷,卻不曾因為刀鞘而陷入了迷茫。
這裡絕沒有那麼簡單!
至少,這鞘日後為何會落到東方日出手裡,便是個一時半會解不開的謎團。
還未等東方極細想,他耳邊,已響起了少年的推門聲,「我回來了。」
完了,趙客回來了。
心裡一震,東方極覺得四周的空氣仿佛變成了深水一樣,存在著一種說不上來的壓迫感,他覺得連呼吸都不是那麼通暢。
趙客回來,那麼便意味著故事開始展開。
就如同一場宴席的開始,在主人還未上台宣言時,賓客自然可以在台下自由走動,可當主人發話了,賓客如果再動,便壞了規矩,壞了規矩的結果,便意味著東方極將受到趙客潛意識的抗拒。
東方極不動了,但他的眼珠子卻仍在轉動。
他實在有些不甘心,眼前的秘密才僅僅揭開了冰山一角,對於起了好奇心的他,就如同貓撓般難受,可他卻無可奈何。
眼前的幻境,他本以為是簡單構建出來的,可無論是房屋的細節,還是這三個人的對話神色,都如同真實一般,而這種真實,往往意味著要探查出真相將是一則複雜又曲折的過程,縱然再給東方極一倍的時間,他也無法查出問題。
罷了,只能到此為止了。
東方極無奈地閉上眼,漸漸地,他覺得自己的意識被拔到了高空。
這在精神世界裡,並不稀奇。
東方極放開了所有的顧慮,融入了風雪之中,等他再次睜開眼時,一種從未有過的視角開始展開,他就好像戲台下的觀眾,隨著台上的一聲吆喝,一批角兒便開始了他們的戲。
故事,在木屋裡開始了:
一進門,少年便抖落一身的雪,接過了一臉不爽的少女遞來的毛毯,舒舒服服地披上,順便還不屑地掃向了角落被劈成七零八落的木柴。
少年撇了撇嘴,「與風,你就這麼劈柴嗎?」
女孩看向角落自己劈的柴,臉瞬間變成了紅果子。
她有些赧然,但嘴上卻不輸陣。
「我愛咋劈咋劈,你學了刀法,怎麼不你劈?
每天,都要我幹活!」
少年打了個哈欠,道:「刀法不是劈柴的,是殺人的,懂嗎?」
女孩翻了個白眼,眼前這才剛剛學完招式的少年之所以如此嘚瑟,其實也是因為沒被傳授內功,心裡覺得不平衡所以才故意挖苦自己。
大幾歲的她,很瞧不起這樣的小孩子心性。
她很成熟,日後會更加成熟。
女孩道:「所以,你以後會殺人?」
少年聳了聳肩,道:「我們難道沒殺過人?」
女孩皺起了眉頭,道:「那是我們流浪時的自我防衛,你非要說那些嗎,我告訴你,殺人從來不是嘴上說說的東西,如果你弄不清楚,以後你最多就當一名屠戶,對那些牛羊施展義父傳授你的刀法!」
少年被說的沒有好氣,他張開口,卻又閉上。
因為他無法反駁女孩的話。
少年鼓起腮幫子,低下了頭,不情願道:「好了,我不會亂殺人的。」
「這才像話,喝湯去。」女孩捂著嘴,笑著跑到廚房,取出了三個空碗。
「小風,我就不喝了,你們倆喝就好。」中年男人這時,正坐在椅子上。
「哦,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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