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巨富劉家(1/2)
「趙兄,戴上斗笠出門吧。」
接過周伯符遞來的斗笠,趙客並不急戴上,而是看向屋外的雨水。
雨水落到瓦片,然後順著屋檐流下來,開始像斷了線的珠子,漸漸地連成了一條線。
地上的水愈來愈多。
趙客喃喃道:「這雨下多久了?」
周伯符想了想,道:「昨夜下起,到現在也不過五六個時辰,怎麼了?」
趙客搖了搖頭,只覺得是自己的錯覺。
他竟然覺得這雨水好似有著生命,就好像是待宰的牛羊,屠刀揮落下時,血管里流出的腥血。
對於血,他很敏感。
這水,是天的血?
趙客覺得有點好笑,覺得心裡的這個想法倒是有點意思。
可誰又能讓天流血?
「走吧。」
戴上斗笠,將刀放入鞘中,趙客就同周伯符走了出去。
周伯符的步伐不快,趙客也走的不快。
世上有許多事,本無須那麼急。
有些看似不得不做,必須要速戰速決的事,如果讓自己慢下來,其實也不過如此。
這是周伯符自飛鷹堡歸來,悟出來的道理。
他本不必去復仇。
因為閣主很高,非常之高。
「我們殘兵,除了調查情報,更多進行的是暗殺行動,這次也不例外。」被雨水打濕了全身的周伯符神情從容,面色平靜。
趙客點了點頭,道:「我們要去殺誰?」
他心裡有點後悔,因為他昨天才換了一件上好的青衫,可今天出門前,他只戴了斗笠,卻沒有帶油紙傘。
斗笠只能擋住頭,卻擋不了身子。
被雨水打濕的青衫,前襟後擺的顏色有些發深,看上去有些狼狽。
而更重要的是,他隱隱約約覺得今日的雨有些髒,似乎裡面有著一些不怎麼好的東西。
周伯符攤了攤手,無奈道:「我們這次要對付的不過是小魚小蝦,實際上,我覺得我們本可以無需出手。」
趙客問道:「其餘人呢?」
周伯符道:「一笑還在適應他的那對腿,至於求全,聽說被閣主點撥了幾句,有了領悟,正在閉門破關,至於其他的殘兵大多不在閣內,他們有更要緊的事要去做。」
趙客挑眉道:「所以,閣內只有我們了?」
周伯符認真地補充道:「不,應該說只有我們兩個男人了。」
「女人的確不該來做這些事。」
「你忘了閣主也是女人。」
「可你也別忘了,她雖然是女人,卻能把我們兩個大男人很輕易地打趴下。」
「我沒有忘,天下的很多男人都不會忘。」
忘了的結果有很多,但絕對不會是美好的那種。
二人邊說邊走,不多時,便來到了一處府邸。
其上寫著「劉府」二字。
周伯符止步,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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