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 分別(1/2)
這群兇犯,該死嗎?
自然該死。
這群兇犯,該放嗎?
自然不能放。
憑藉關係而入之人,該納入進士嗎?
自然不能。
如果明悟這點些,再聯繫如今北方焦灼的戰事與皇帝的親自監考,人之關的真相便迎刃而解。
眼力?
人之關考究的可不是這個。
放之江湖,眼力或許是門重要的能力,但放在瞬息萬變的戰場之上,可沒有人會去在意。
管你臉色如何,管你武功幾何,兩國之爭,疆土之分,萬萬無法退後!
這是沙場與江湖的最大區別。
武科進士,走的便是這白骨累累的爭殺之路!
而這,就是當今聖上樂於見著的!
趙客一刀落下,便是一名兇犯梟首!
他早已瞧出了對方的端倪,有十成把握對方便是兇犯。
見一刀立功,趙客也不再繼續殺戮。
因為這足夠了。
望向台上,唯有那名青衣之人也同樣斬殺了一名兇犯。
當場動手的人里,只有他們二人最快也最利落。
他們雙眼對視,空氣中擦出了一股火星。
趙客明白,眼前這名劍客就是胡纓所說的那名天才。
不愧是天才,在領悟方面不在他之下。
很快。
香臨滅之際,十三名兇犯全部身亡。
但於最後,也只有七名考生動手,其中還包括了蘇白衣。
只不過蘇白衣足足殺了三人。
蘇白衣擦了擦臉上的血污,道:「趙兄,我是真的服了你了,這就是人之關的真意?」
趙客看向對方,這人雖然沒個正經,但卻能明悟他的意思,而且還連殺三人卻面帶微笑,心狠手辣的程度,不愧是軍伍出身。
這樣的人或許表面滿是破綻,但真正相處起來,才知曉其恐怖。
「沒錯,我們進入第二關了。」
觀望四周,沒有誰露出驚訝之色。
太監也是,侍衛也是,考生也是,當兇犯全然死去之刻,方有太監扯著尖細的嗓子宣讀聖意。
「台上之人全部落選,接著進行第二關考核。」
……
趙客收起刀,躍下高台。
此時此刻,胡纓正用一種既佩服又可惜的眼神看著他。
斬殺這群兇犯,自然也合她意。
但與此同時,也意味著他們也落選了。
胡纓嘆息,因為現在趙客已經與白鷹衛無緣,爹爹若是知曉自己舉薦了一名連人之關都無法通過之人,怕是也會罰自己幾日禁閉。
不過,也就只是幾日禁閉。
胡纓不在乎,她仍然看著趙客。
「我沒事。」
拍了拍胡纓的肩膀,趙客搖了搖頭,自始至終,他做出的選擇都是順從了他自己的本意。即使是真正的落選,他也無妨。
江湖那麼大,不一定非得走廟堂之路。
縱馬江湖,一人一刀,行俠仗義,也落得自在逍遙。
憑藉那夢境裡的見識,趙客還不信自己闖不出任何名堂。
長街外,已有一群白衣,衣襟上繡著蒼鷹的侍衛前來。
白鷹衛?
胡纓也見到了,用一種訣別的眼神盯著趙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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