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 吾道不孤(1/2)
皇圖霸業談笑中,不勝人間一場醉。
相比滅殺魔主,而且順手包辦了對方的輪迴投胎之轟轟烈烈,女子覺得與這熊姓男人的平淡對飲更加激盪,也更加暢懷。
中年男人道:「你那幾指有什麼名堂?」
女子道:「沒名堂,只是我慣用的解決方法。」
中年男人道:「無招?」
女子接道:「勝有招。」
中年男人笑道:「明白了。」
真正的招式本就是隨心所欲,率性而出,越是暢快,威力便越是強大。
若是一個人連自己的武功使得不快活,出招前還思慮這招用上了幾成力道,那乾脆不要練武,改修仙道便是。
女子的話,於不經意間與中年男人不謀而合。
又添了幾杯酒,中年男人又多了幾分醉意。
女子道:「你在此地觀望?」
中年男人打了個酒嗝,道:「沒錯。」
女子道:「你也想殺魔主?」
中年男人搖了搖頭,道:「只是想想,我是武者,仙道大流開闢出的另類道路,在見到你之前,我以為武道或許只是一處窄路,有盡頭,而且沒有多少前途,以我的境界,擊殺魔主根本不可能,頂多除去拉動他車輦的龍。」
女子道:「那你還來此戰。」
中年人道:「知其不可為而為之,若是我懼了,我這飛刀也沒了威力。」
龍馬刀極重心神,就算放在後世,也是極為特殊的武功。
女子道:「所以你的飛刀例無虛發?」
中年男人愣道:「你怎知我飛刀例無虛發?」
女子道:「這重要嗎?」
「也是。」
若是兩個萍水相逢之人,都能在一處喝的暢快,那麼知曉武功根腳又算得了什麼?
中年男人眼睛放出光芒,這陌生的女子正對他的胃口。
「很簡單,我的飛刀只在必要時刻發出。」
「比如?」
「正義。」
「有點冠冕堂皇了。」
「也許,但對於我就是如此,我的飛刀,只在大勢所趨之下才發,為正義而發,因此,我從未失過手,若是每一刀皆思慮出刀結果,敵我強弱,這刀還有什麼意思?」
中年男人說完,拿起桌上的酒罈子,也不倒酒了,乾脆將壇口對準自己的口,咕嚕咕嚕咽了下去。
想起後世白馬驛的龍馬刀,女子失笑。
這意思,似乎與其宗旨不同……
白馬驛的刀,出刀前必須要多想,要深思熟慮,否則出刀不成功,就會折損心神,飛刀威能削減九成九。
女子奇道:「那麼,若是失誤了呢。」
中年男人喝完酒,怔住了,「我從未失誤。」
女子也怔住了,這飛刀竟如傳說所言還真的沒有失過手。
「我說的是如果。」
「沒有如果,若有如果,也只能是那人用刀入了偏門。」
中年男人臉上恰好閃過了一絲不屑,在他心裡,用刀的人才是關鍵,若是用刀之人心正,就算失手了,也絕不會有錯,只有內心脆弱之人,才會將出刀的錯誤怪責到他人身上。
女子點了點頭,心裡想的卻是那白馬驛尚存的傳人若是能聽到這番話,會如何想?
難道要告訴他,這龍馬刀根本不用在乎失不失手,只要內心通暢,不受出刀結果所擾,而且心懷正義,就能完全貫通這神乎其技的刀法?
「你就不怕我偷學了你的武功?」
「你的武功還要偷學?」中年男人覺得好笑,那幾指就滅殺了魔主,這威能可比他的飛刀要強多了,「而且就算為你所學又如何,我行事光明磊落,你若用飛刀對我,出刀前就不占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