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情化入酒水,恨深藏心底(1/2)
大漢邀請三人共飲,但二層只有趙客二人。
趙客低頭,掃視樓內。
忽然,他在某一陰暗的角落發現了個潦倒的酒鬼。
他渾身冒著酒氣,雙眼沒有焦點,頭髮散發,裸露出的一雙布滿老繭與傷痕的手,因為嗜酒過度在不停地發顫。
微微沉吟,趙客走了下去。
周伯符愣了愣,也沒說什麼,跟上前去。
大漢將壇口倒懸,將所剩不多的酒液倒出,灌滿了兩碗,然後用大拇指與食指夾住,甩了出去,一碗飛向趙客,一碗飛向周伯符。
酒碗一邊旋轉,一邊疾速而去,在空中划過了一條詭異的弧度,其內的酒水沒有飛濺,水面正中央還出現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漩渦。
周伯符瞳孔一縮,這一手足以證明其發力高明。
碗還未至,酒香撲鼻。
「好酒。」
趙客的手不知何時出手,兩根手指夾住碗邊,一飲而盡。
淡淡氤氳,泛出七彩的光。
這是好酒,但還是比馬老請他喝的還是差了不少。
眼見趙客臉上出現享受的表情,周伯符舔了舔嘴唇,無須多想,這大漢的酒不能說是瓊漿玉液,但也不會太差。
周伯符照葫蘆畫瓢,也伸出兩根指頭,想要夾住碗邊。
但是,他不是趙客,而是周伯符,那只會輕功的周伯符。
一股扭轉的力道透過皮肉,直達骨頭,
「咔嚓」一聲,指骨崩裂,周伯符卻是面不改色。
眼見酒碗就要抓不住掉落,周伯符眼疾手快,另一隻手悄悄地出現了酒碗的下方。
穩穩接住後,周伯符鬆了口氣,一口而盡,舌頭還順帶將殘留的酒水舔得乾乾淨淨。
見到趙客一手輕鬆接下,大漢眼裡閃過一絲驚駭,但見著周伯符一隻手軟了下去,他又鬆了口氣。
「二位,果然是少年出英雄,我有點相信你們就是那攪亂飛鷹堡之人。」
大漢雖然口中所稱二位,但目光一直在趙客身上停留。
趙客笑了笑,道:「閣下還未全信?」
大漢笑而不語。
那飛鷹堡是何等地方,雖然這一代落寞了,虛占天下四極之名,但也是家大業大,至少趙客目前表現出的這一手,還不能令他折服。
趙客坐到桌邊,道:「我有一問。」
大漢笑道:「但說無妨。」
趙客目光微微掃向那邊角落的頹然人影,道:「這樓內有三人,為何你卻只扔出了兩碗?」
大漢臉色一沉,道:「並不是所有人都配喝我的酒,我沒扔出第三碗,就意味著那人不配!」
此話一出,角落酒鬼的身子突然發抖。
趙客明白,那酒鬼發抖的原因絕對不是太冷,也不是在做噩夢,而是他的人生已變成了噩夢。
趙客凝視著大漢,道:「但你之前邀了我們三人一同喝酒。」
大漢嬉笑道:「沒錯,但你們二位我可以去敬,甚至敬你們二位我還感覺到了一份殊榮,但他不行,他必須要自己走過來,才有資格與我們共桌!」
角落的酒鬼顫抖地更加厲害了,厲害的甚至讓人覺得他得了某種世上從沒有過的奇異之病。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