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四個半(1/2)
不見血的紅旗,是飛鷹堡的家傳武學。
除了楚中生的子女,尋常人也就只有入選大漠飛鷹才有資格學習這種武功。
不過,他們學到的只是殘次版本,只有通過了楚中生一次次的測試,才會逐步傳授完整版本的不見血紅旗。
而這種測試的過程,也被楚中生命名為
——「修剪」。
因為對於他,造就一個人與修剪一枝花並沒有區別。
這種武功,東方極曾聽自己的義父說過,裡面涵蓋了幾乎所有的搏擊技巧、招數、真氣引導法以及輕功,堪稱一部包羅萬千的武學寶典。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這部不見血的紅旗,是楚中生搜颳了大漠九成九的武功秘籍,然後融會貫通,憑藉自己深厚的武學經驗,閉關三年才自創而出。
毫不誇張的說,只要學會了這種武功,在這偏遠的大漠幾乎是無敵的存在。
不過,有著殺手樓的頂尖傳承,對於這部武學的大部分內容東方極覺得也就那樣。
要說殺人,天下武功不會比殺手樓的武功更直接有效,要說滅敵,東方極殺十人的功夫,所謂大漠飛鷹一流的高手也才只能出手一次。
所以,不見血的紅旗在東方極眼中,唯一能稱道的只有那驚鴻游龍般的輕功。
要知道他的輕功已十分不錯,可在這飛鷹堡,就連之前殞命的密探躍出的速度都比他快上一些。
東方極握緊了腰側的劍,道:「那刺客是飛鷹堡的人?」
楚中生回道:「是,至少過去是。」
東方極轉身看向楚中生,淡淡道:「你似乎來的晚了一些。」
何止晚了一些,楚中生的武功造詣,不見血紅旗的境界只會更高,可他竟然比東方極還來晚了半步。
楚中生冷冷道:「因為途中有人阻我。」
東方極目光一閃,道:「刺客並非只有一人?堡主可殺了那人?」
楚中生遲疑地搖了搖頭,喃喃道:「那人,不,那刀……我認識,我沒有出手,也不敢出手,所幸他也不打算殺我,只是擋了我片刻,就獨自離去。」
刀?
能令飛鷹堡堡主都害怕的刀。
這種刀絕對很少,在這大漠更少!
東方極的右肩感覺到一股無由來的疼痛,他空蕩蕩的袖口忽然猛烈擺動,他的脖子開始發青,他的心開始揪起,死灰色的眼珠子在不斷在眼眶遊走。
汗水下滴,滲入了泥土。
疼痛鑽進了他的肉,他的血管和他的骨子裡,他回想起了那把神來之刀劃破空間,他憤起拔劍,卻第一次在出手上遜了一絲。
「砰。」
他的右臂離開了他的軀幹,然後墜落,他的尊嚴,他的驕傲如同那烈日下閃爍著光芒的劍,一統變得一文不值。
他的人也變得一文不值。
東方極的嘴唇乾涸,眼角溢出了丁點點的紅血。
他用一種只能自己聽到的聲音說道。
「你來了。」
舒服地躺在藤椅上,楚休張開嘴,舌頭一卷,將切成小塊的桂花酥舔了進來,感受著滿嘴芬芳的香氣以及桂花酥細膩的口感,嘆了口氣。
「真的,我一直不明白父親為何如此喜歡花草,對於我來說,只有將這些花做成糕點,才勉強覺得順眼一些。」
祝山揮了揮手,服侍楚休進食的幾名女奴僕躬身,離去前順手帶上了房門。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