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鷹堡有心,名鐵心(1/2)
楚雲雁真的真的很不喜歡別人把她當作傻瓜。
她雖然任性了點,跳脫了點,但這並不意味著傻,是愚蠢。
相反的,大多時候她都比大多人都精明。
把玩著手裡的臉譜,她眼裡多了一點追憶。
這是她吩咐下人打造出來的新面具,款式與圖案上都與鬼市的那一副完全一樣。
她想起了那強行餵她斷腸水的粗莽大漢,那大漢雖然對她耍了一點小聰明,讓她出了洋相。
但她卻不是那麼生氣。
那大漢並沒有把她當作傻瓜來看待,反而對於自己這敵人打開了心扉,那半張臉的男人似乎也不是那大漢的朋友,可最後還是被他的魅力折服,選擇了棄惡從善,站在了統一戰線。
有點小聰明,會耍花招,但對於朋友,卻是異常的單純。
她喜歡這種人。
「機奴,你覺得我是什麼樣的人?」
正在倒茶的機奴愣了愣,道:「小姐自然是人上人。」
楚雲雁搖了搖頭,她不喜歡這種回答。
「那機奴你已經服侍我多長日子了?」
機奴倒完水之後,用手扇了扇杯上的水汽,令滿房都是濃郁的茶香,然後跪伏於地,恭敬道:「已有十二個年頭,堡內奴僕更換極快,但機奴二字,卻是十二年都從未易主,都是小姐疼愛有加,悲憐機奴,所以奴才才活了這麼久。」
楚雲雁盯了一眼杯內翠綠的水面,幾片茶葉在水面上浮浮沉沉。
「所以,我應該是個仁慈的人?」
機奴斟酌了一會,只好強笑著,道:「那……自然不是。」
仁慈在飛鷹堡不是什麼好詞,千字文里更是將這兩個字剝奪而出,就連賜給奴僕都覺得嫌髒。
楚雲雁話鋒一轉,道:「不,我的確是一個仁慈的人,否則我又怎麼會讓你活到現在。」
機奴頭頂冒出了幾顆黃豆般的汗珠,她蜷伏著身子,頭低的已貼到了冰冷的地面上。
「小姐息怒,是機奴哪裡惹小姐不開心了嗎?」
「茶內有毒,而且是催情的藥物。」
這句話一出,機奴的身子又好像是觸電了一般,拼命地抽搐著。
「我在鬼市的一段日子,學了不少東西,那群人不人,鬼不鬼的黑袍人,雖然武功薄弱,歪門邪道卻是樣樣都精,令我受益匪淺。」
「小姐饒命!」機奴驚呼道。
「饒命?我自然會饒你一命,你可知我父親與東方極關係極好,而那東方極的奴僕終日渾渾噩噩,父親見之新奇,便向東方極討了這味藥,父親又疼我,又轉手送給了我
你可以活著,但也要吞下去。」
楚雲雁伸出了一隻玉手,上面多了一枚丹藥,機奴咽了一口口水,雙手顫顫巍巍地接下,然後吞服了下去。
作為飛鷹堡的奴僕,服從早已刻入他們的骨子裡。
而且渾渾噩噩的活著,也好過死去。
機奴真的沒有別的選擇。
一炷香之後,機奴倒退出門,將房門悄悄地關上。
楚景見之一笑,他早已等候了多時。
一想起楚雲雁潔白細長的脖頸,渾圓野性的大腿,而且她還是自己的親妹妹時,楚景心裡立刻就會湧起一種奇異的衝動。
搓了搓手,楚景推門入內。
已經慾火難耐的他,卻是沒有注意到退出去的機奴臉上全是冰冷,眼內全是空洞。
屋內,楚雲雁正倒在床上,暴露出來的幾縷春光,令楚景舔了舔嘴唇。
「雁兒,你終於屬於我了。」
走到床前,楚景倒還沒有那麼猴急。
作為楚中生最不受待見,也是地位最低的那位兒子,他權勢並不少,女人自然沒少玩,其中姿色比楚雲雁高沒有,但也有七八成的水準。
經歷過一段純粹的肉慾時光後,現在的他更講究起情調。
所以在享用之前,他不介意多說幾句話。
「我隱藏的太深太深了,從當初選舉少主之位開始,我就開始偽裝自己,讓其餘的兄弟們忽略我的存在,但如今情勢所迫,我終於不得不撕下這種令我自己都作嘔的偽裝。」
楚景一臉陰沉,伸出手撫上楚雲雁的臉,慢慢地揉捏著。
「楚休那廢物,除了練武的資質好一點,心機、膽氣、城府,哪一點又比得上我,東方極的那名女奴僕被我挾持,花爺爺被我暗算,然後全部都栽贓到那名刺客身上,誰又能猜到?那楚休派人殺死楚死,這種伎倆,只不過是我玩爛了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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