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寫字(1/2)
「那年生辰父親不是送女兒一幅字貼嗎,女兒閒來無事就跟著練了練。」蘇錦的語氣輕描淡寫地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一樣。
蘇承德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要是隨便練了練就能練成這樣,那要是用了心思練習豈不是要上天了。
蘇婷的臉在看到這副字的時候已經難看的要命,她的眼睛像是淬了毒的針一樣狠狠地盯著蘇承德手上的字,恨不得盯出兩個洞來才好。
「好,好,好。」蘇承德激動的一連說了三個好字,可見他的高興。
「柳公的字講究稜角分明,骨力遒勁。女兒如今年紀小腕力不足,等過上幾年大約能寫的更好些。」蘇錦笑著說道。
蘇承德聽她如此說便更是覺得他的這個女兒簡直就是個寶,這么小的年紀已經能寫出以假亂真的字來,將來前途不可限量。
「錦兒不愧是為父的長女,此等字跡必定是下過苦功。」蘇承德看了那幅字一遍又一邊,眼中是毫不掩飾的讚賞。
不管是蘇婷還是蘇錦都是蘇家得女兒,可能會有偏心,但是沒有那個父親會覺得女兒有出息覺得不高興。
蘇承德對蘇錦印象很壞,大多也是因為她一向不學無術,又喜歡掐尖鬧事,久而久之就覺得厭煩了。
但如今一看這個女兒亭亭玉立,而且還有拿得出手的本事,自然先前的不滿也就沒了。
蘇錦笑了笑,垂眸勾唇只覺得心口仿佛被塞了一團棉花,堵的她難受。
這手字是她前世練了十幾年的成果,當年葉子秋亦是喜歡柳公的字,為了討好那個男人,她躲在屋裡沒日沒夜的練習。起初她只是單純的為了討好葉子秋,所以練字時候也不是全心全意,只得其形,未得神韻。
後來她和葉子秋之間關係交惡,寫字便成了她打發時間的最好辦法,經常都是坐在桌前一寫就是一整天,有時候手腕都酸了卻仍舊沒有察覺,寫的多了倒是有了不少心得,字也越發的出色了。
可是說來可笑她寫了那麼多年,自以為已經能夠仿出以假亂真的字跡了,可她都沒來得及在那個男人面前展示一番,最後就被一碗毒藥送了性命。
蘇錦突然有些想哭,她低著頭道,「父親,女兒身體有些不適,先回去了。」
蘇承德這會看著蘇錦是怎麼看怎麼滿意,聞言還露出關切的神色來,「要是不舒服請個大夫來瞧瞧。」
「女兒沒事,想來是昨夜睡得不好,這會有些倦了。」蘇錦說道,眉目低垂。
她怕自己再留下,會因為心緒不平而痛哭出來。
蘇承德點點頭,又說了幾句讓她回去好好休息的話,便讓人送蘇錦出去了。
蘇錦離開後一路腳步匆匆回到了明蘭院,進了屋子後反手將門關上並交代人不許打攪,她自己趴在床上。
今日之事讓她想起了很多不好的回憶,她嫁給葉子秋十四年,為了葉家勞心勞力,他想要承襲侯位,她便用盡手段幫他鬥倒了嫡兄,又利用所有能利用的關係,甚至不惜為了他傷害自己的親人。可是到頭來,他坐上侯爺的位子,轉頭便領了蘇婷站在她的面前,一口一個蘇婷為他付出了多少,一口一個他們如何的真心相愛。
最讓她無法忍受的是為了能讓蘇婷和她的孩子進門,那個男人竟然能夠狠心親手害死他們的孩子。
蘇錦心頭仿若有團火燒,讓她剛才急匆匆便退出去,她害怕自己要是繼續對著蘇婷會忍不住上去活活撕了她。
她趴在床上只覺得頭昏沉沉的厲害,她什麼都不想做只想好好睡上一覺。
這一覺她睡得很長,從白天睡到了黑夜,又從黑夜睡到了白天。
再醒來已經是一天一夜沒有出門了,劉嬤嬤和玉秀在門口急得團團轉,已經準備破門而入的時候,蘇錦睡眼惺忪的走了出來。
「姑娘,您可算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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