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條件(2/2)
話音落下,她的手腕被對方一把握住,力道之大,恨不得將她手腕生生捏碎了一樣,「你到底想幹什麼?」
蘇錦吃痛,想將手抽出去,卻被他禁錮的無法動彈,因此也動了怒,「我說了我來吃豆花的,你這個人怎麼這麼煩人,難道雲霜姑娘的豆花做的好,我還不能嘗嘗了嗎?」
「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將主意打到雲霜身上,否則不管你是誰,我絕不會放過你。」他的聲音很低,卻帶著凌厲之氣,如刀子一般掃在她的臉上。
蘇錦和他對視著,兩人之間涌動著冰冷的寒意。
「淮安?蘇姑娘?你們兩個認識?」雲霜端著豆花出來,看到他們不由得一愣。
張淮安立刻鬆了手,轉頭看向雲霜,語氣緩了下來,「蘇姑娘是忠勇侯的女兒,我跟她有過一面之緣。」
聞言云霜一愣,看向蘇錦,「原來你是侯府之女。」
蘇錦笑著點點頭,並未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雲霜姐,我的豆花好了嗎?」
聞言云霜急忙將豆花放到了桌子上,「你嘗嘗看味道如何?」
「淮安也坐吧,我給你盛一碗豆花。」雲霜說著便又回了廚房去,張淮安看著她的背影片刻方才收回視線,轉頭看向蘇錦。
「蘇姑娘打的什麼主意?」
蘇錦慢條斯理的吃著豆花,「我不過是再三拜訪張大人都不得見,因此才到這裡來碰碰運氣罷了。」
張淮安沉了臉,「你的事情我幫不上忙。陸九應該告訴過你,我發過誓此生不會再用醫術了。」
「張大人。」蘇錦看著他道,「如果我有其他辦法,我也不會打攪您。只是我父親如今危在旦夕,我作為女兒的不能看著父親出事。所以即便是因此會得罪您,我也要做。」
「這是你的事情,跟我沒關係。」張淮安不為所動,「我可以告訴你,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幫你的。如果你對雲霜做什麼,我會讓你知道惹了我是什麼後果。」
「我知道。」她微微垂下眸子,「我沒想對雲霜做什麼,我不過就是想來這裡見見你罷了。」
張淮安皺眉看著她,不知道為何,見她這般失落,竟是有種不忍的感覺。
蘇錦從袖子裡將一本冊子拿了出來,放到了桌子上,「這是我偶然得到的,寧遠侯和北戎人勾結的證據。」
張淮安一愣,他伸手翻開了帳冊,第一頁便是一張鷹圖,片刻後他將冊子合上,一隻手壓在冊子上冷笑道,「蘇姑娘心機深沉,精於算計,我倒是小瞧了你。」
「只是扳倒了寧遠侯於我又有什麼好處?」張淮安諷刺一笑,「還是說蘇小姐想借我的手扳倒寧遠侯?」
蘇錦看著他,「張大人可以藉此事得到皇上的信任。」
張淮安微微眯起眼睛打量著她,「蘇姑娘如果不是傻應該知道如今我是衛國公的人吧。」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我想這個道理張大人比我更明白。」蘇錦淡淡道,「今上可不是任人玩弄之人,即便衛國公如今勢大,但倒下去也是遲到的事情。張大人應該比誰都清楚這個道理,等到那一天,我想張大人作為衛國公的心腹,也很難獨善其身。」
張淮安的眸子漸漸深邃起來,蘇錦說的事情也正是他想的。他迫於無奈才不得不暫時依附衛國公,以皇帝的城府,衛國公絕不是他的對手。等到時機成熟,便是衛國公的死期。
這件事朝中大臣都看不出來,眼前這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卻看出來了,而且她言語十分篤定,倒像是親眼見到一般。
她到底是什麼人?
蘇承德那樣的人怎麼會養出這樣的女兒?
這般年紀便心機深沉,不僅知道謀算人心,更是懂得抓住一切對她有利的條件,達到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