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原來一切都是陰謀(1/2)
夏如煙順勢倒進他的懷裡,拉長了尾調嬌羞喚:「葛爺。」
葛老賊哈哈大笑:「行了,剩下的事情啊,我都已經交給了其他人去做了,這兩天啊,我能一天一天的一直陪著你。」
「那感情是好。」
葛老賊嘿嘿笑著,大掌不安分的在夏如煙的身上遊走。
夏如煙坐直身子,抓住他的大掌,鑽進了被窩,蓋住了身子:「葛爺,你可別忘了答應我的事兒。」
這麼一提醒,葛老賊想起了他前幾個小時才答應夏如煙在沒成親之前不能碰她的這件事兒。一邊解著衣服上的扣子,他一邊往床里爬,試圖著想把這事兒給矇混過去。
「煙兒啊,你說我這一大老爺們,總不能就這麼憋著吧,不要讓我少上那群兄弟看見了,他們得笑話我啊。」
「那也不行!」
夏如煙的話音還沒落下,葛老賊就忽然壓了上去。兩人之間的呼吸縈繞在一起,夏如煙明顯地感覺到葛老賊身體上的微妙。
她臉一紅,緊皺著眉頭,眸子裡皆是嫌棄,拼著力氣抵抗著他的下一步動作,她暴喝:「我說真的,你要是敢碰我我就死給你看!」
「你說得這是什麼話,反正早晚也都得發生的事兒。」葛老賊撕扯她的衣服,咔嚓一聲領子被扯開了,露出了大片的雪白肌膚。
他吞了吞口水,看的眼睛發直。
夏如煙急忙捂住,啪的給了他一耳光,趁他發愣,她一把推開他跳下了床,抓過桌子上的剪刀對著自己的脖頸:「我告訴你,我一點都沒有給你開玩笑。今天你要是在這裡強迫我,我就在這死給你看!」
到底她還是有點怕,眼圈含了淚。本來她今天是想著順著葛老賊的性子,消除他對自己的懷疑,卻不曾想,這個葛老賊得寸進尺蹬鼻子上臉了。
葛老賊對夏如煙這偏激行為也是嚇得一激靈,要不是他對她還有興致,他才不會管她的死活呢。而她越是這樣反抗,他就莫名的更是想得到。
嗤笑了聲,站起身子又系好扣子,慢條斯理下床,掃了她一眼,就往門口走。打開了門,他不咸不淡道:「夏如煙,你得記住,在這個山上我才是主人,沒有人能夠違背我的意思辦事。事不過三,別太給臉不要了。」
說實話,女人他壓根不缺,想要女人了,隨時下山搶過來一個就行。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夏如煙給他的感覺,和其他的女人的完全不一樣。她的身上就好像是有一種魔力,不知不覺的一直在吸引著他。
所以就算是他知道夏如煙的今天反常行為有問題,他也願意耐著性子,和她玩玩。
喟嘆自己真是中邪了,葛老賊意味深長看了看夏如煙,走了。
他出去,夏如煙鬆了氣。剪頭從手裡滑出,掉在了地上。她整個人的力氣都像被抽走了,渾身無力,踉蹌了兩步,撞到了身後的木桌子。
有驚無險的一夜,就這樣過去了。
一晃兩天夏如煙都是本本分分地,美人計她也不敢再用,怕會刺激到葛老賊,到時候她自己自討苦吃。於君竹這兩天也是情緒崩潰到半死不活。從夏如煙被葛老賊帶走的那天他就沒睡過好覺,眼圈裡大片的紅血絲,要不是還強撐著最後一點信念,他身子骨早就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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