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4:想做便做(1/2)
心中正鄙視,他卻說:「你過來。」
我站在原地,瞪著他,一動不動。
他搖搖頭,倏然一抹笑,如蓮花盛開,又美又聖潔,然而他的話卻充滿濃濃的威脅。
「想要方冰死嗎?」
靠!他竟然拿方冰的生命威脅我?
「你說什麼!北冥煜你在說什麼!」
我尖叫著不可置信地質問他,突然發現,幾乎半個月沒見的宣王北冥煜已經走上了黑化之路!
「本王在說什麼,難道你聽不出來?過來!」
不聽他的命令,這一刻,我急怒攻心,憤恨地瞪著他,尖銳叫道:
「你怎麼可以這樣?北冥煜!是不是有一天,你還會用我父母親人的命來威脅我?」
面對我的質問,北冥煜用一雙古井不波的眼眸看著我,沉默著。
這就是他給我的回答嗎?默認?
深深吸了一口氣,我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王爺,你告訴我,你到底喜歡我什麼,我可以改。」
最傷人心話莫過於此,我說出來就是想暗示他:我寧肯改變自己也不會喜歡他,這是多大的決心!
然而他依舊沒正面回答,只是笑了下,抬手拍了拍自己大腿,並伸手示意:「……過來。」
反覆說了三次「過來」,他這是要我坐他腿上你儂我儂?呵呵!
被他折磨到怒極反笑,我看著他,硬生生說道:「你威脅吧!你想殺誰就殺誰吧!我不願做的事誰也威脅不了我!哪怕你殺我全家,大不了我跟著他們一塊兒死,想要我受你威脅而投懷送抱,做夢!我不是姚三株!」
「呵呵……」
北冥煜笑了,他笑著站起,笑著對我走過來,笑著說:「還說不介意姚三株?你分明很介意,玉兒,你是不是有一點點喜歡我,只是嘴硬不願承認?也不願承認吃醋?」
北冥煜腦迴路是不是有問題?我只是用姚三株打個比方而已,怎麼聽在他耳里就成了我喜歡他我吃醋?
見他走過來,我下意識後退,「王爺,我先去刷牙,咱們有話坐下來好好說。」
真他媽怕他一言不合就動手,點穴強吻壁咚什麼的,我真招架不住!
哪知,他卻停下來,開口說道:「我沒睡姚氏三女,她雖然寬衣解帶投懷送抱,但是玉兒,我並沒碰她,和你說睡了她,只是想試探你的反應罷了。」
用不著試探!你睡不睡誰跟我沒毛線關係!暗暗翻白眼,我不理他,打算出屋到外面去洗漱。
可北冥煜到底還是沒放我離開,他一步躥過來,拉住我手臂,大紅袍一旋,我只覺一陣暈頭轉向。
「呃,你幹什麼?」剛剛驚呼出聲便發現,他已然抱著我坐在了書房軟榻,而我竟然坐在他大腿上。
臉色一變,我立刻掙扎著想起來,可他卻死死圈住我身子,低頭一口咬住我脖子,牙齒一合,疼得我倒抽一口氣,渾身戰慄。
媽的!變態啊!好疼啊!
被咬的疼痛令我滿頭大汗,粗重的呼吸間全是他身上的蓮香。
他離我太近了,抱得我太緊了,空氣不好,我竟一陣陣頭暈,就像剛才起床時起猛了一樣。
「放,放開我,好疼……」
又疼又羞辱,這感覺實在不好,關鍵是莫名其妙的眩暈讓我很不舒服,無力的同時竟感異常噁心,「快放開……我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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