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一語成讖(1/2)
我搖了搖頭,笑道:「不會的,你放心,睡一覺就好了,出去吧!」
第三次出言趕他時,秀玲進來了,冰冷冷地對許環說:「主子的腳只有世子才能看,你在這裡,主子沒法脫足衣!」
許環聞言,瞪著秀玲愕然張大嘴,好半天才翻了一白眼,「切!不就是腳,就跟誰沒有似的,小爺可沒說要看!」
然後他就一溜煙地跑了。
泡過腳,喝了薑湯,又上床睡覺發了一身汗,感冒症狀果然不見了。
「主子,咱們明日回城吧!」
我剛醒,秀玲進來,又端了一碗薑湯給我。
「好,是該回去了!」說著話,我接過薑湯,一口氣喝光。
決定回去後,我整整一天都膩歪在何月娘身邊,聊天撒嬌耍賴,半步都沒離開,何月娘也知道我要走,溫言軟語,極度寵愛,更加珍惜著臨別前的相聚。
第二天一大早,結束了哭泣的老天爺終於散了漫天的陰霾,露出了太陽的笑臉,陽光傾灑,又是一天的秋高氣爽。
我和秀玲收拾著東西,許環走進來往我屋裡椅上一坐,笑得得瑟,笑得愉悅,一副心情好到不能再好的樣子。
「你這是遇到什麼喜事了嗎?竟然這麼高興?」我轉頭看他,忍不住笑問。
許環哈哈一笑,挑眉說道:「大仇得報,能不高興?」
「嗯?你真把蘇啟給打了?」
「這還能有假嗎?哈哈哈……小爺我何止打了他!」
許環坐在椅上,悠閒翹起二郎腿,臉上掛著的笑容,奸詐,得瑟,壞得冒泡,「打他一頓,又扒光衣服吊到村口樹上,五六米的高度,恐怕沒人能把他弄下來,哈哈……」
聽他如此說,我不禁扶額,對許環的惡趣味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你說你吊人就吊人吧!扒光了是幾個意思。
許是我的不以為然太過明顯,許環撇了撇嘴,又道:「不但如此,小爺我還在他身上寫滿了字。」
寫滿了字?
我一聽,頗有興趣的問:「寫了什麼?」
他眸光一冷,狠聲道:「厲鬼索命!」
厲鬼索命卻沒要了蘇啟的命,忽然想起董青青丟掉的命,我輕輕嘆息一聲,再沒話了。
兩輛馬車均已等在大門外,何月娘章宗亮和村民們送我們出了大門,大家七嘴八舌地說著各種不舍和囑咐的話。
「路還泥濘不好走,小心些……」
「想娘了就回來……」
「有事派人傳個話,蘇家村就是你的娘家……」
我聽著,笑著,說著,「好了,我都知道了,大家別送了。」
去時與來時一樣,我和秀玲坐進馬車,許環和章柯一併坐在駕車位,而另一輛馬車卻裝滿禮物,全是村民們送的蔬菜、雞蛋、土特產。
臨行前,我掀開馬車車窗簾,把滿臉困意的章俊叫過來,但我一句話都還沒說,他便知道我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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