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傻白甜?(2/2)
她聽了,噗嗤一樂,笑罵道,「臭丫頭,這麼夸自己,不害臊?」
「切!我可不知道害臊怎麼寫,嘻嘻!」走過去,我嬉皮笑臉地挽上她胳膊,撒嬌,「娘誒,咱們晚上吃什麼呀?」
下午的時間轉眼而過,我趁著何月娘去廚房做晚飯的工夫,將荷包藥瓶和匕首都偷偷藏了起來。
這些東西畢竟和我殺人有關,我不想讓何月娘看到,而且我衣服上干透的血漬,她也以為是大醬,根本就沒往血那方面想,這樣也好,省得她胡思亂想!
再說銀子,五十兩也算數額巨大,其中還有二十兩是贖弟弟用的,我怎麼說?豈不是把弟弟在春情樓的事都說漏了?
所以,弟弟的事和銀子的事,我得找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才能萬無一失。
晚上,吃過我這輩子覺得最難以下咽的玉米雜麵餅後,我洗了澡換上乾淨衣服,並將血衣一把火燒了。
「蘇含玉啊蘇含玉,命運多舛的可憐姑娘,你安心投胎去吧!你娘和你弟弟都交給我!我一定會真心待他們!」我一邊燒衣服,一邊默默告慰亡靈。
何月娘見我燒了衣服,不免驚訝,我只說是衣服晦氣,燒了才能過上好日子。
好吧!其實我就兩套衣服,燒了一套就只剩一套了,那還是娘用陪嫁時的舊衣改的……窮!真窮!
所以,贖回弟弟後的第一件事,我就要想方設法地賺錢養家了!
躺在硬邦邦的土炕上,蓋著硬邦邦的舊棉被,看著黑燈瞎火的屋子,感受著蚊子嗡嗡的吼叫聲,我欲哭無淚。
現在也就晚上九點多吧?我第一天穿越而來,根本睡不著啊!我是不是該需要倒時差?哈哈……
胡思亂想的我,翻來覆去睡不著,而旁邊的何月娘卻輕輕打起了鼾聲。
唉!其實我已經很多年都沒和別人一起睡過了,不習慣啊不習慣!
要不然我現在就去春情館吧!這個時辰的煙花之地最是熱鬧了……不行,古代有宵禁,城門緊閉,我根本進不去,算了,還是睡吧!
也不知折騰了多久我才迷迷糊糊地睡著,還睡得腰酸背痛腿抽筋……
第二天一醒,未睜眼,我就開始習慣性摸索手機,只是摸了半天也沒摸到。
倏地睜眼,才想起,我特麼已經變成大燕國灰水縣蘇家村裡的一名小村姑!
起床,洗漱,吃了桌上一碗半涼不涼的雜麵粥,我找了一圈也沒找到何月娘。
怎辦?雙頭包子髻我也不會梳啊!算了,不管了,梳個馬尾就得了。
於是,我梳好頭髮,拿了荷包和匕首,並細細把銀子分成好幾份,還把銅鏡揣進懷裡,之後,匆匆趕去了村頭,因為記憶里,村頭每天都有載人進城的牛車。
牛車有兩個,一個去灰水縣縣城,那是往北邊走的,路途近,單程每人三紋錢,另一輛是去京城往南走的,路途遠,所以要收五紋錢。
而我正是要去京城。
運氣還不錯,我正好趕上最後一個空位。
數了五紋錢給了趕車的楊老頭,忽然,旁邊一個婦女伸手就要拍我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