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心底的秘密(1/2)
女醫生不知道應該怎麼開口,檢驗報告已經送到了眼前這兩人的手裡了,剩下的事情誰都左右不了。
「我……」蘇易熏雙手死死的攥著檢驗報告,面色雖然看起來跟往常一樣,但是眼裡透露那種惶恐讓人無法無視。
她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不過了,幾年前的那次流產差點將她送到了死神的手裡要不是自己命大恐怕現在哪有資格站在這裡跟面前的人談天說地。
「易熏,是我對不起你。」靳恆此時此刻站在她身邊,很多話他說不出口,自從蘇易熏開口說要孩子的時候,他其實想拒絕,可是看著她那雙期待的雙眼,一句否定的話也說不出來。
蘇易熏嘴唇動了動始終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她很想說我沒事,不用擔心,可是話到了唇邊確實變成了無聲,那段時間的記憶就像是深淵死死的凝視著她,始終無法釋懷。
「讓我自己待一會吧。」
她繞開了身邊的人,從始至終低著頭,蘇易熏一直努力的忍著就要奪眶而出的淚水,靳恆看著消失在走廊拐角出人,除了低聲嘆氣他說不出一個字。
不管是已經消失不見的靳溫溫還是已經徹底離開人世的沈柔,對蘇易熏來說這都太不公平了,做了一輩子被人利用的棋子,如果她不是懂得了什麼叫做「反抗」二字,恐怕現在的蘇遠平早就已經吞噬了靳恆半個產業。
最愛靳恆的人是蘇易熏同時最恨他的人也同時她。
天台上的風很大,髮絲被風吹得隨風舞動,蘇易熏穿著一件單薄的外套,俯視看著樓下車水馬龍的街道,形形色色的人。
她期盼的這一天終於來到了,她不想做一個任人魚肉的棋子,所以有了反抗,靳恆利用自己徹底剷除了靳鎮南,蘇易熏也利用了他剷除了蘇遠平,兩人互相利用,不可能勢均力敵,總要有一方承受著無形的壓力。
而那個人自然就是蘇易熏,她自己都記不清楚幾次從死神的手裡逃出來,又親手被靳恆退回去。
一次又一次反覆折磨,死亡對她來說早就已經變得如同家常便飯已經習以為常不在奇怪了,可是就在得知她很可能永遠無法生育的時候,那顆蘇易熏原本以為早就變的堅不可摧的內心還是泛起了一絲悲傷壓抑。
做個母親是是大部分女人最終的夢想,可是蘇易熏這輩子都無法實現的一個夢想了。
突然天台的樓梯上傳來步伐聲,越來越近,可是那聲音到了鐵門前就小時無影無蹤,「不管怎麼樣我都會陪在你身邊的。」
靳恆看著站在風中搖搖欲墜的人,心臟仿佛被一把尖銳的匕首狠狠地插了進去,反覆碾壓,疼的讓人呼吸困難。
蘇易熏輕笑了一聲,這句話靳恆不知道已經是第多少次說出口了,十五年前,那時候他面色青澀,是個情竇初開的男孩,他說,「易熏,我以後一定會一輩子陪著你寵著你。」
十年前,作為靳恆的他面無表情將離婚證仍在她的面前「放心吧,就算是你死了,我也會把你的骨灰留在我身邊一輩子,你不要妄想逃離。」
五年前,靳恆作為盛景公司的老總冷笑的看著無助的她嘲諷的語氣讓蘇易熏這輩子都無法忘記,「你的孩子還不如我路邊的一條野狗,沒了也罷,你記住了,就算是做狗,你蘇易熏也只能成為我靳恆身邊的一條狗,永遠。」
直到今天,靳恆變了就像是一個真正愛她的男人,眼神里以往的嘲諷,不屑,都換成了擔憂,恐慌,語氣裡帶著焦急他說「易熏你別怕,不管什麼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永遠都會陪著你,站在你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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