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八章解藥(2/2)
白瀟點了點頭他走在前面蘇易熏就跟在後面走著等人來到了三,這裡的光線,比樓下的光線還要亮,他們來到了一間房間的面前白瀟輸入的密碼,房門漸漸的打開他側下身比了一個請的手勢。
蘇易熏便知道什麼意思了無奈的走了進去但是就在她要準備走進去的時候停下了腳步突然側頭看像站在一樣的白瀟。
「如果我進去了我怎麼才能知道泡芙已經離開了?」
白瀟笑了笑沒說話,「蘇小姐難道我就看起來這麼不守信用嗎?」
他說完這句話蘇易熏還真想點點頭,但是理智將她的想法壓住。
看著周圍白色的牆心裏面竟然有一絲絲恐慌的感覺雖然這裡不是沒有光但是光線特別的暗,他知道如果一旦關上房門。
這裡基本上就屬於沒有光蘇易熏知道,自己有黑暗幽閉症,從來都沒有跟人提起過,只要他在一個密封的環境下長期處於黑暗,肯定會崩潰的,但是這也是唯一的弱點蘇易熏不能告訴任何人她沒有辦法掙扎。
房門漸漸被關上了光線果然暗了下來。
在這房間裡面,蘇易熏一直窩在那小床上因為常年貧血的緣故,她的皮膚略顯蒼白,帶著病態的美,猶如一隻熟睡的白色蝴蝶站在門外的白瀟看著躺在床上的人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寶一樣突然笑了笑,有些變態的笑容讓人覺得毛骨悚然他喃喃自語道。
「終於,可以擺脫這該死的病毒。」
蘇易熏再次醒來的時候看著周圍的環境對她現在來說實在熟悉不過的了雪白的隔音牆就連門都是跟牆壁一樣的顏色除非有人從外面打開裡面的人絕對不可能打開這雪白的門,蘇易熏躺在床上雙眼死死盯著頭上的白熾燈並沒有起身周圍淡淡的茉莉香味有些刺鼻,曾經一段時間會以為病死在希望里但是自從靳恆告訴自己的血液就是解藥的那一刻又對自己充滿了信心,可是直到現在覺得……活著就是自己唯一的希望。
沒一會一個身穿白色大褂的男人走進了蘇易熏所在房間手裡拿著足有嬰兒隔壁粗細的巨大針管,她剛起身就看見陌生男人進來手裡還拿著巨大針管,兩個人誰都沒有開口說話心裡卻都清楚的很。
男人把針頭插進她胳膊的血管藍色的血液瞬間涌到了巨大的針管,足足抽了800毫升血看到蘇易熏唇色變得更加的蒼白額頭冷汗急促的順著臉頰流到白色床單才打算把針管收了回來。
男人擎著巨大針管出了房間,不緊不慢的走著,從房間出去拐了個彎來到了實驗室四壁鑲嵌這潔白無瑕的瓷磚白色的燈管顯得有些冷清。
他把針頭拔了下來大拇指用力的推著,將針筒里的暗藍的血液注入案板上一個透明瓷器里的一塊石頭,藍色馬上覆蓋了底部,還有一些星星點點地濺到了瓷器壁上血液浸泡了石頭像是一塊海綿瞬間把所有的血液吸的一滴不剩微微的發出淡藍色光芒僅是幾秒又黯淡了下來,男人看著瓷器里的石頭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小心翼翼的用鑷子把石頭夾了出來放到一個密封的玻璃盒裡轉身離開了。
男人走到客廳看見百姓一個人坐在客廳微微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老白,800毫升的血液現在也暫時壓制不住病變的細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