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可憐你(1/2)
靳恆臉上帶著冷笑任由她在自己面前無理取鬧。
蘇易熏鬧累了,筋疲力盡的看著她,雙眼微微通紅,「她就真的比我重要嗎?」
「呵」一聲嘲諷的冷笑,靳恆後退了兩步,「你不要在無理取鬧了,明白嗎?」
「無理取鬧?」蘇易熏真覺得讓人心寒原來她在靳恆的眼裡一直都是一個無理取鬧的人。
她真想不明白既然都這樣了為什麼何不放她走呢。
「回家,剩下的事情你不要再插手了。」
靳恆讓劉叔送蘇易熏回家,她自己則是又走回了新聞發布會的大廳。
一路上劉叔沒問發生了什麼,蘇易熏整個人昏昏沉沉的靠在后座上,腦子裡回想著靳恆的話。
夜色慢慢將近,冬天已經快要到來了,新聞記者發布會已經過去了幾個月了,靳恆用了很大的人力才力才慢慢的壓下了這件事情。
她也已經整整一個月沒有見到靳恆本人了,蘇家的生意因為她慢慢的有所好轉,蘇遠平對她也不再是不依不饒的糾纏,只是說讓她儘快有個孩子才是正事。
晚上照例蘇易熏吃上助眠藥,她最近一直做惡夢無法好好睡眠,心裡總是惶惶的醫生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只好給開了一點助眠的藥物。
她剛剛服下藥融了融身上的衣服,打算回二樓睡覺的時候,門突然被打開了,「碰」的一聲巨響,嚇得蘇易熏一個冷顫。
還沒等她回頭整個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氣踹倒在地下,「蘇易熏,你真是狠心啊!」
靳恆冷漠的眼眸微微眯起來,目光像是一把鋒利的刀,要將她狠狠刺死,「你如果心裡有怨氣你可以傷害我,為什麼要去傷害溫溫?」
「你這個女人平時看起來除了蠻狠一點,沒想到竟然能下死手。」
「什麼意思?」蘇易熏艱難的從地下爬起來,雙手緊緊地住著樓梯的扶手,眼睛裡全是悲哀跟無助,更多的是一抹不解的神情,「我不明白你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她那一腳用的力氣非常大,她站直的身體覺得有些吃力,小腹突然傳來難以忍受的刺痛感。
靳恆看著她這樣子心裡真覺得一陣噁心,她壓制住心裡的怒火,嘴角的冷笑越來越一愣,她伸手抓住蘇易熏的睡衣用力的將她拉到自己面前,強迫跟自己對視。
「你別她媽的裝了,溫溫現在就躺在醫院,監控錄像里那個背影不是你是誰!」
她眼裡怒火就好像要將蘇易熏徹底的燒為灰燼。
這幾個月里她們兩人只見過一次面,要不是因為她喝醉酒了被李秘書送回來,靳恆可能甚至都忘了自己還有一家,家裡還有一個女人默默守護著她那份卑微的愛情。
「靳恆,你真的覺得是我做的嗎?」蘇易熏卑微的語氣,讓人看起來心疼,她努力想要壓制住心裡的悲傷,可是她的眼睛這一刻就好像會說話一樣,將所有的委屈全部訴說了出來。
「這個世界上除了你對溫溫有意見意外還能有誰!」靳恆掩蓋不了眼裡的厭惡,她說的一字一句都是出奇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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