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緊張(2/2)
谷修低下頭眼裡泛著悲哀,他雙親都在,家裡還有爺爺奶奶,長輩,愛上一個男人恐怕他們根本就不能接受,他的愛他不被人看好,也更不能公布於世。
不是所有的人都會想蘇易熏這樣坦然,谷修的家庭非常特殊,書香門第,父親是大學教授,母親是小學老師,爺爺奶奶都是黨員,老舊思想,他這種愛上男人的想法簡直就是給他們難看。
在谷修父母眼裡愛上一個男人就是等於斷了自己後路,給家族蒙羞罷了,是一種極大的恥辱。
黎明在做在他身邊,悄悄地拉住他顫抖不已的手,谷修想要掙脫可是他的力氣出奇的大,掙脫累了手都紅了也沒掙脫出來,只好作罷,反正也沒外人不如就大膽享受。
能多愛一分鐘便是給他以後的美好的日子多留下一分鐘的回憶。
人都到期了,八點春晚正是開始,一大家子的人吵吵鬧鬧的走向了飯桌,李智本來就是那種大大咧咧什麼都不在乎的人飯桌上他更是說的最開心那個,把當年白清怎麼套路追他的事情全部有頭有尾的說了出來。
白清在一旁臉都黑了,要不是看著他開心可能早就把他丟出門外了。
「還有你們知道嗎,白清床……嗚嗚嗚嗚嗚,干……什麼。」他估計是喝的神志不清了,白清一把將他的嘴巴無助,犀利的眼神看這他,似乎在說你要再說一個字明天你就不用下床了。
李智很委屈他本來想說的是白清對床很有研究啊,再說了他本來就是做家具公司的,為什麼不能說啊!!
靳恆在飯桌地下跟蘇易熏兩人緊緊的握緊了手,兩人看著面前這一幕心裡也放下了所有負擔,今天大家就徹底不醉不歸吧!
「頭……疼。」一夜的放縱換來的就是第二天的頭痛欲裂的結果,蘇易熏早就忘了昨晚發生了什麼,喝酒太多了斷片了。
靳恆見她醒了,今天出奇的沒給她準備牛奶而是換成了茶水。
他看著蘇易熏好奇的眼神解釋道「茶水解宿醉,一會好點了再喝牛奶。」
蘇易熏點頭喝空了茶水火辣辣乾澀的嗓子才有了緩解,「昨晚怎麼了,我怎麼什麼都不記得了。」
「你還好意思問……」靳恆放下茶杯,回頭看著她似乎在說你昨晚真厲害。
蘇易熏打心底里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她後悔問出口了,只記得好像她跟李智兩人較勁非要看誰喝的多?
「最後我贏了嗎?」
「蘇、易、熏!」靳恆陰沉目光看著她「你吐了半宿,還好意思說,以後不准喝酒了,真是太慣著你了。」
他說完話,蘇易熏才發現自己好像不是在主臥室,而是她第一次來安華的哪間臥室,怪不得……「我不是故意的嘛。」
靳恆也知道她這一年過得心驚膽戰難得高興朋友聚在一起放縱一下沒事,誰能想到一個看起來柔弱無力的女人,喝醉了非要拉著自己比武?
仗著她學了幾年散打,拉著靳恆非要跟他比劃兩下,靳恆什麼身份,散打無數,泰拳,他那樣不精通,蘇易熏不依不掃只好答應了她。
打贏了蘇易熏還不開心,放水太過她有不開心!
最後靳恆實在是無奈的受不了,只好一掌將她劈暈了才老老實實的睡了過去,那成想到他剛收拾好蘇易熏醒了,衝到馬桶邊就開始吐,這一吐可就是半宿,差點沒轍疼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