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委曲求全(2/2)
靳恆接過了文件,聽著他的話點了點頭然後翻開了文件,看著上面已經有些泛黃的文字,甚至有的地方已經看不清楚字的顏色,他用手輕輕的撫摸著上面那些照片,都是在死亡現場拍攝的。
照片上他的父親就那麼躺在血泊里,一動不動身上的血流不止,照片雖然已經有些泛黃,但是仍然能看得出當時,他表情有多麼的痛苦跟無助。
靳恆緊緊的握住了拳頭,她的腦海里回憶起那些遺忘的過去,讓他感到痛苦。
文件上寫的那些證詞都是說到她父親是因為自殺而身亡,並沒有寫到因為他殺,可是實際上靳恆心裡清楚的很,自己的父親是怎麼死的。
「劉叔,前面的地方停一下吧,這份文件就先放在你這裡,你看好再給我也可以。」劉警官指著前面的十字路口,讓劉叔停下了車子,然後自己下了車。
蘇易熏正在沙發上坐著,無聊的看電視,但是電視裡演的節目她全都看不進眼裡,腦子裡亂鬨鬨的,她今天已經接到無數個記者的電話了,手機早就已經被她關機了,可是家裡的電話還一直在嗡嗡響個不停。
在開始的時候,她還有心思接幾個無意問的都是她跟靳恆現在是什麼關係,為何會領證這麼匆忙之類的?是不是因為蘇家要破產了才會這麼匆忙的跟靳恆領證之類之類的話。
到後來她也懶得去理會這些電話,電話鈴聲就像音樂一樣一會兒響一會兒停。
就在她考慮要不要把電話線剪斷的時候,門外傳來了密碼鎖輸入成功的聲音,嚇得她整個人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她心裡的第一反應是,難不成有記者竟然破門而入嗎?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她的視線里,是靳恆,但是他看起來臉色不怎麼好,眼裡透露著疲憊。
「今天是怎麼回事啊。」蘇易熏忍不住的問他,想必她覺得靳恆應該也是因為這件事情發愁吧。
但是她卻沒想到靳恆沒有回答的問題,逕自從她身邊走了過去,坐在了沙發上,仔細的看著手裡的文件,緊緊的皺著眉頭,一言不發。
蘇易熏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樣的表情,感到有些好奇,什麼事情能讓他這麼為難,她慢慢的靠了過去,看到文件上寫的,警察局密封檔案的時候,她心裡突然砰的一跳好像明白了什麼。
她沒在開口,只是轉身走到了廚房為他倒了一杯熱水,放到了桌子前靜靜地坐在沙發的另一邊上,看著她一頁一頁的,翻看著文件。
就在她快無聊等得要睡著的時候,靳恆終於看完了手裡的文件,輕聲的嘆了一口氣,揉了揉眉心。
「恐怕這段時間你最好少出門。」靳恆的聲音有些沙啞,雙眼微紅的看著,一臉困意的蘇易熏。
「啊。」蘇易熏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麼?呆萌的看著他眼裡透露著跟迷茫。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靳恆將手裡的文件夾重新裝進了文檔袋裡,拿起了杯子上溫熱的水,喝了一口,才緩緩的開口,說道。「過兩天,我打算召開個新聞發布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