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上門逼婚(1/2)
任司隸看他沒放心上,低聲笑了,「小伎倆哪能拿捏你?」
下一秒,他想到什麼,嘖了聲,「許展申一開口就要我娶她,仿佛我玷污了他聖潔的女兒似的。」
「看來他是不知道許念在外面玩得有多野了。」
梁嘉上無所謂,重新翻開文件,淡聲開口,「有空在我這嘮叨,不如回你家去。」
聽到這,任司隸皺眉,「大白天回家幹什麼?」
「上門逼婚。」梁嘉上口吻戲謔。
聞言,任司隸愣住,「不至於吧?他們來的時候,我倆可都是衣衫整齊的。」
他可不背這鍋。
梁嘉上淡笑不語。
見他這意味深長的神情,任司隸拍了下桌子,「這你可得替我主持公道,是她塞的房卡。」
梁嘉上睇了眼他,「我沒空。」
看他擺明了不管的態度,任司隸氣笑了,「義氣呢?分明是你睡得她,要負責也是你負責。」
他多冤啊。
梁嘉上不接話,對這話題不感興趣。
任司隸自知無趣,餘光不經意瞥見他桌面放著的相框,一朵金色的向日葵。
他愣了半拍,開口問,「你把它帶回來了?」
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梁嘉上目光定在相框上,眼底一閃而過的複雜。
看著他片刻閃過的情緒,任司隸輕聲道,「那小姑娘還活著的話,該有多好。」
「她的畫很有生命力。」
梁嘉上眼裡浮現著悲傷,指尖撫著相框,「我欠她一條命。」
任司隸嘆了口氣,「她已經不在了,若有來生,再還吧。」
梁嘉上垂眸盯著相框,不知道在想什麼。
看他許久不說話,任司隸知道他心生愧疚,沉默的沒打擾他。
良久,梁嘉上才收回手,忽然拉開抽屜。
任司隸看著他將一個半大的畫框拿出來,不由得一愣,「什麼東西?」
梁嘉上將畫框立起。
一朵黑色的向日葵。
「這…」任司隸目不轉睛的盯著看,「好陰森的畫風。」
多看兩眼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能把向日葵畫出這種風格倒不是一般人能畫出來的。
他目光在兩個相框來回掃,「截然不同的風格,但傳遞的感覺卻相似,一個黑暗中浴火而生,一個歲月靜好向陽而生。」
「或者說,黑色的給人更震撼,有一股衝撞而出的力量感,這是哪個畫家的作品?好新奇的風格。」
很難不被吸引注意力。
梁嘉上目光落下,薄唇開始,「許念畫的。」
聞言,任司隸驚愣住,「她?!」
他著實難以想像許念那個瘋丫頭能畫出這種作品。
梁嘉上看著兩幅畫,心底莫名的翻湧著複雜的情緒,說不上來的熟悉。
可明明是不同的風格。
任司隸忽而打趣,「你跟她睡的酬勞就是這副畫?」
話落,梁嘉上冷眼橫他。
任司隸嬉皮笑臉的勾唇,「開個玩笑嘛。」
「不過,你這畫你怎麼來的?她莫名其妙的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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