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也不想拒絕我的(2/2)
宋極抬起的拳頭定住,目光通紅的瞪著他,「你知道念念是誰嗎?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那你說說看,她是誰?」梁嘉上不答反問。
宋極一時梗住,「她……」
見他心虛的接不上話,梁嘉上冷笑,「不是妹妹嗎?」
「你不會娶她,你為什麼要碰她?」宋極沉聲質問,「你會害了她的!」
「我平日裡敬重你,你也不該碰她的,哪怕我跟她分了,那她也是跟我在一起過!」
他不甘心和失望寫在眼裡。
梁嘉上推開他,聲音冷沉無情,「她都沒要求我娶她,你在這意難平什麼?還是說,你在遺憾在一起的時候沒來得及碰她?」
聞言,宋極憤怒的反駁,「胡說!」
梁嘉上不急不慢的道,「她能玩愛玩,合我性子,就這麼簡單。」
宋極氣不過,捏緊拳頭忍著情緒。
「怎麼?你想姐妹倆都要?」梁嘉上嘲弄的問。
宋極冷冷笑著,「我看錯你了。」
丟下這話,他大步出去。
梁嘉上絲毫不在意他的想法,拿起手機打給許念。
許念接到他的來電並不意外,但沒有接電話,在車庫停好車,按了電梯上去。
梁嘉上放下手機,轉而打了個其他號碼出去,沉聲吩咐,「把許念抓過來。」
話音剛落,敲門聲響起,秘書恭敬的道,「梁總,許小姐來了。」
梁嘉上眉頭微擰,說了句,「不用抓了。」
自己送上門了!
掛了電話,他才冷聲開口,「讓她進來。」
許念推門進去,驀地對上他幽深沉冷的雙眸,面色從容的關上門,邁步過去。
「他走了?」許念打量著他,「沒受傷,看來他真忌憚你,都不敢打你。」
宋極離開時那氣憤的樣子,她還以為他能多有骨氣呢,看來不過如此。
「很失望?」梁嘉上握緊她的手腕將她扯了過來。
許念身體一歪跌坐在他腿上,抬眼看著他冷峻的臉。
「彆氣了,我這不是過來給你賠禮道歉了嘛?」許念手指把玩著他的領帶,蓄意勾引的撫著他的胸口。
梁嘉上按住她不安分的手,語氣薄涼,「宋極好像不知道你這麼騷呢。」
聽著他譏諷的話,許念面無異樣,「在姐夫面前騷能有什麼用?」
梁嘉上捏著她的下巴,口吻嘲諷,「姐夫就不敢了?你是這種人嗎?」
許念唇角泛笑,「他不如你。」
梁嘉上面無表情的推開她,許念毫無防備的摔在地上。
「嘶。」許念痛的叫了聲,假裝控訴,「你真是床上床下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梁嘉上口吻嘲弄,「沒有感情,怎麼憐惜?」
許念面色從容的站起身,靠坐在他辦公桌上,側頭看著他英俊冷漠的臉,「宋極惹你生氣了?」
他還沒說話,許念揚起唇角道,「我幫你還回去。」
「許佳情的生日宴,記得來。」
梁嘉上目光抬起,「你想幹什麼?」
許念語氣幽幽,「算帳。」
他沒細問,她也沒細說。
許念餘光不經意瞥見他電腦前倒下的相框,開口說,「相框倒了。」
她意識的伸手要去扶起來。
她剛碰到邊角,梁嘉上驀地按住她的手,語氣不善,「別碰。」
他瞬間翻臉,比她剛進門時臉色更臭,倒像是她碰到了他什麼逆鱗一樣,許念怔愣了半晌,慢半拍的收回手,「哦。」
她目光不著痕跡的掃過倒下的相框,什麼照片讓他那麼寶貝?
「出去。」梁嘉上面無表情的開口。
許念頗有眼力見,看出他這話是真怒了。
就因為她碰了一下相框?
許念不慌不怕,也沒討好他,說走就走。
只是,出了門剛好碰到任司隸從電梯出來。
兩人頓時打了個照面,許念冷眼看他,沒打算理他。
任司隸卻擋在電梯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許念妹妹,來幹什麼?」
「不明顯嗎?給你兄弟送房卡。」許念語氣輕嘲,「這次別搶了,我沒有槍口要你擋了。」
聽著她直白的話,任司隸頓覺有趣,「你承認上次在算計我?」
許念嗤笑道,「自找的。」
任司隸饒是有趣的問,「那你怎麼不跟他們一起逼我娶你?」
「看不上你。」許念抬頭看他,眼神冷厲。
任司隸先是一愣,而後笑了出聲,「嘉上也不可能娶你。」
許念滿不在乎,「玩玩而已,誰還當真了?」
「我對他沒感情,只饞他的肉體,僅此而已。」
說完,許念繞過他進了電梯,徑直關門。
任司隸看著電梯門關上,他冷艷的臉消失在眼前,低聲笑了笑,轉身往梁嘉上辦公室過去。
梁嘉上看著他不懷好意的笑著進來,沒搭理他,繼續工作。
看他一副冷淡的模樣,任司隸拉開椅子坐下,口吻打趣,「她說來給你送房卡?」
「又想要?」梁嘉上反問。
任司隸撐著下巴,「是有點遺憾。」
梁嘉上難得正經,「別招惹她了。」
頓時,任司隸眼皮一掀,目光灼灼的看著他,「幾個意思呢?怕我看上她?」
「我只想和她玩玩,你還真怕我動感情?」
梁嘉上冷不丁出聲,「你玩不過她的。」
「她豁的出去,三觀顛倒,不受束縛,不是誰都能拿捏,小心反被她利用。」
聞言,任司隸一臉好奇,「怎麼說?」
梁嘉上沒細說,「聽勸就是。」
任司隸問,「那你呢?斷得了嗎?」
梁嘉上神色淡漠,「我不可能對她動情。」
聽他篤定的話,任司隸好笑的問,「那你怎麼知道我能被她拿捏利用?」
梁嘉上無所謂,「隨你,被騙了,也是你活該。」
「……」
任司隸無語至極,「我是那麼蠢的人嗎?」
他不知他今日的自信和狂妄,會在某一天狠狠的被打臉。
許念一直都是那個無情且無義的人。
「蘇黎纏著我問你的感情。」任司隸轉移話題,語氣煩躁,「她說你心裡有人,逼著我招供。」
「我怎麼不知道你心裡有人了?她從哪打聽來的消息?」
梁嘉上目光下意識的看向相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