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生是許家的人,死是許家的鬼(2/2)
常華琳看著她表面堅強的模樣,眼裡儘是心疼,伸手抱住她。
「他們怎麼這麼對你?」常華琳哽咽著出聲,「你哪裡對不起他們了?偏心也得有個度!」
許念強忍著壞情緒蔓延,眼睛泛紅。
常華琳憤憤不平的罵著,「你媽媽生病了需要換骨髓,是你百般調理身體後給她換的,這點情,都忘了嗎?」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你?」
他們都沒有心的!
許念聽著反而平靜了下來,抬起手拍著她的後背,「無所謂了。」
常華琳抽泣著,眼睛通紅的看著她,「你把錢收著,必要的時候用,好嗎?」
「等你真的不需要的時候,還給我。」
她生怕許念拒絕,趕緊拉著臉道,「你要不收,就不把當朋友了!」
許念垂眸看著銀行卡,唇角微微揚起,她還是給回了她。
頓時,常華琳眼淚滑落,「我不該找哥哥的。」
「跟他無關,我說了,是我想通了。」許念幫她擦著眼淚,溫聲開口,「華琳,我知道你對我好,足夠了。」
常華琳深知她的性子,決定了就不會回頭,拿著卡,情緒低落。
「別這樣,我真差錢了,還是會回頭找你的,你還不了解我嗎?我是什麼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嗎?」許念一本正經的安慰她。
聞言,常華琳才沒忍住笑了出聲,「好吧。」
許念看了眼時間,溫聲說,「時間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常華琳抱著她不撒手,「不走,我要留在這裡跟你睡。」
看著她黏人的模樣,許念便隨她。
洗漱一番後,常華琳上床抱著她,目光凝視著她,忽然想起來什麼,問,「那個男人是誰?」
許念愣了半拍,「哪個?」
常華琳摸著她的腰,逗弄著她,「你說呢?當然是得到我寶兒美妙身體的幸運兒了。」
許念驀地按住她不安分的手,面色不改的回,「不重要,男人而已。」
聽著她不走心的話,常華琳知道她不愛對方。
常華琳目光複雜的看著她,「會委屈嗎?」
許念不解,「委屈什麼?」
「跟不喜歡的男人睡,你開心嗎?」常華琳語氣低喃,滿是心疼。
都是許家逼她的走投無路的,常華琳心裡更痛恨許家人的行為了。
許念彎唇笑了,語氣幽幽,「他長得好身材好,技術友好,我有什麼委屈了?」
常華琳一臉錯愕的看著她,「那你怎麼不心動?」
「心動是什麼好徵兆嗎?」許念不以為意的道,「他玩玩而已,我還當真了?」
常華琳點頭,「也是。」
「睡吧。」許念關了燈,沒再討論這事。
翌日一早。
許念輕聲起床,沒打擾還在睡的常華琳,收拾了一番出門。
她順著地址去了一個交易所。
進門看到一群人圍著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在打桌球。
進球的剎那,圍觀的人捧場著鼓掌。
許念看了幾秒,隨即邁步過去。
聽到聲響,幾人看了過去。
男人拿著球桿敲著桌面,似笑非笑的打量著許念,「美女,你有點眼熟。」
男人叼著煙,右臉的傷疤,顯得他凶神惡煞。
許念面色平靜,唇角掛著淺笑,「許念。」
「哦?」男人眉目輕挑,「原來是許家小姐。」
他在椅子坐下,目光深邃的看著她,「咱倆是一路人嗎?你就敢一個人來?」
許念漫不經心的靠著桌球檯,抱著雙臂回視著他,「借錢還分哪路人?不都是你的客人嗎?」
「借錢?」男人饒有興趣的開口,「許小姐也會差錢?是許家公司有債務危機了?」
聽著他陰陽怪氣的話,許念漫不經心的道,「沒危機就不能找你借錢?」
頓時,男人笑了出聲,「可以,但我好奇。」
許念無所謂的說,「我父親凍結了我的卡,我現在身無分文,找周哥周轉一下,這理由夠嗎?」
聞言,周家臨爽朗的笑著,眼神深邃的審視著她。
四目相對,許念面色淡然,落落大方的任由他打量。
「八卦下,為什麼凍結你的卡?」周家臨把玩著球桿,「他這麼對你,我怕我的錢借出去打水漂啊。」
許念勾起唇角道,「周哥討債能力一流,討債方式聞風喪膽,他能不還嗎?」
「你借的,你為什麼不還?」周家臨反問一句。
許念語氣悠然,「我借錢,自然就是為了讓他還。」
看著她眼裡一閃而過的瘋狂,周家臨頓覺有趣。
「許展申生了個好女兒。」周家臨似笑非笑的道。
無所謂他的語氣,許念雲淡風輕的接話,「是他的福氣,且受著吧。」
周家臨看她的眼神越發的帶有深意。
許念垂眸睨著他,「借嗎?不借我找下一個人。」
她從容的仿佛她才是掌握主動權的人,一切盡在運籌帷幄之中。
周家臨眼裡浮現欣賞之色,慢條斯理的問,「想借多少?」
「一百萬。」許念淡聲回。
周家臨挑眉,「就這點?」
許念不苟言笑的道,「周哥借錢還有起借量?」
「這不是怕妹子你不夠花嗎?」周家臨按滅了菸頭,吩咐一旁的小弟,「給許小姐辦一下。」
許念坐在一旁耐心等著。
當接到合同時,她幾乎沒看一眼就簽了。
「不檢查下?」周家臨看她利落的簽字,失笑著問。
許念反問他一句,「難道我有一個改協議?」
周家臨說,「那自然是沒有的。」
許念放下筆,「那我何必浪費時間呢?」
「我就欣賞你這種不磨嘰的人。」周家臨拍著手,「要不要跟我混?」
「跟你放高利貸嗎?」許念好笑的道,「我沒有小弟保護,小命要緊。」
周家臨目光頗有深意的看著她道,「跟著我,沒人欺負你。」
「騙小姑娘的話,周哥還是留給別人吧。」許念一本正經的回,「我對男人的承諾,過敏。」
聽到這,周家臨樂了出聲,「不是所有男人都是宋極。」
「一個宋極就夠我打死一幫男人。」許念饒是正經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