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失憶美男子(2/2)
巧娘怒斥:「你看,他們就是心虛了,不是通緝的土匪怕什麼官爺?快快把她們抓走吧!」
那士兵搖搖頭,畫像上是個國字臉中年男人,楊生是個尖臉年輕男人,畫像上男人眉目兇狠,哪像眼前這個虛弱到仿佛下一刻就要嗝屁一樣?
「不是他!」士兵放下楊生,嘉娘趕忙餵了他一顆五精藥丸,見到楊生腿上溢出血色,焦急的求助林巧念。
巧娘急了,這麼好的機會,就算不是她也想讓林巧念被抓走一次,最好再蹲幾天。
「官爺,你們是不是看錯了?我覺著就挺像啊!你再看看吧!」
士兵冷臉:「要不你來抓人?」
「不不不……我是覺得他們肯定來路不明!你再找找別的通緝犯,說不定……」
「閉嘴!我們辦案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鄉村婦人指指點點?瞎舉報害我們白跑一趟,這罪責你擔得起麼?」
士兵一番問責下來,巧娘囂張神色不見了,只能夾著尾巴帶著陳氏灰頭土臉的站在一邊不敢再做聲。
林巧念淡定的從屋子裡拿出烈酒和針線,以及點燃的油燈一盞。
嘉娘雖不知道林巧念要幹什麼,但林巧念叫她幹什麼她就幹什麼。
「用烈酒燒一下針,再放到油燈上烤一烤。」
「棉線放到烈酒里泡著。」
「楊生,你忍著點痛,這確實極痛!」
楊生點點頭,知道自己這傷可能又嚴重了。但他想活下去,不能留嘉娘帶著桐兒可憐活在世上。
「我能忍!林姑娘你儘管來!」楊生咬進嘴巴。
「給他咬住一塊布,省的待會痛的咬斷自己的舌頭。」林巧念吩咐嘉娘往楊生嘴裡塞了一塊布。
打頭的士兵沒看過這陣仗,拿針線難道是要給傷者縫上傷口麼?於是士兵沒走,站著一旁靜靜觀看。
拿起消了毒的針,林巧念利索的穿線,緊接著烈酒消傷口的毒。
楊生痛的滿頭大汗,眼神迷離,咬在嘴裡的白布染上了紅色。
「熬過這一關,十天之後你就能下地走路,比之前那樣恢復要快十倍!」林巧念扎入第一針,手飛快的將撕裂的皮肉縫在一起。
嘉娘眼淚直掉,但卻不忍移開一眼,目光灼灼的看著丈夫腿上那猙獰的傷口被林巧念一點點的縫上。
縫線整齊,但卻出現在血肉模糊的傷口上。
楊生已然昏厥,一會兒醒來之後又痛的無聲哀嚎。
簡短的縫針手術持續了十分鐘,那猙獰的傷口被林巧念縫的整齊,上面的線頭留的也不多。
林巧念累得不行,鬆了那口一支提起來的氣,整個人虛軟的往後一倒,被早已站在她身後的楚玄封接住。
忍著兩腿的酸麻,林巧念低頭囑咐嘉娘。
「行了,每日換灰麻草藥粉敷傷口,飲食清淡禁辛辣刺激,一月之後我拆了縫線,除了疤痕丑了點,其他一切都和以前一樣。」
嘉娘連連點頭,半扛著丈夫回了屋子。
觀看了全程的士兵此時看林巧念的眼神就跟在看神一樣,恭恭敬敬的彎腰行了一個禮。
「剛才不知姑娘是女醫,多有得罪。」
林巧念靠在楚玄封懷裡恢復力氣,聽言點點頭表示沒關係。
士兵緊接著道:「姑娘這……以針線縫合傷口,真的能如此迅速的叫人恢復麼?那線如何拆掉?」
見自己問題太多了,士兵尷尬一笑,解釋道:「兄弟們時常與土匪歹徒搏鬥,一旦傷口深了就會腐爛流膿,有的死了有的砍去肢體殘疾度日,若是姑娘這辦法有效,以後我的兄弟們若是再受傷也都有辦法了。」
不管是在現代還是古代,林巧念對於守護老百姓的人群都是抱有一種尊敬之意。
因此聽完也很和善的回答士兵的話:「這辦法挺管用的,最重要的消毒環節做好,就不會感染化膿,十天半個月傷口自己長好了,我再把線拉出來,除了留疤,其他問題幾乎不會存在。」
「真的麼?那十天之後,我來看姑娘如何拆線!」
言罷士兵再一次恭敬行禮,身後跟著的幾個也一起行禮。
「今日多有得罪,姑娘千萬別怪!」
士兵走了,巧娘母女被林巧念這一手醫術糊的人都傻了。
院中只剩下楚玄封,和他懷裡累到頭暈的林巧念。
良久,楚玄封開口:「呦呦,你何時學會的醫術?」
林巧念懵逼了的腦子頓時響起警報,她被懷疑了!
「這是個秘密,我不想告訴你。你不是有那麼多手下麼?自己去查!」
剛要走,林巧念卻被身後之人緊緊圈在懷裡。
「呦呦,為何不能再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