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江舟受傷(2/2)
「前些日子,和人打賭輸了,不得以偷了他們樓主一件貼身之物。」江舟老老實實的回答,嘆了口氣,把頭低下又道,「南宮千問也忒小氣了吧,還是做樓主的人呢。」
「如果你哪一天死在了外面,千萬別叫我給你收屍,我怕認不出被你仇家砍壞的屍體。」白思齊相當冷酷的說道。
江舟假裝沒聽到這句話,只是暗暗的撇了撇嘴。
「你明天是不是要去平陽侯府?」白思齊正要去廚房隨便下兩碗面,他還沒邁出門,就被江舟叫住。
「你怎麼知道?」白思齊警惕的反問道。
「路過保安堂,就聽了一耳朵。」江舟含糊不清的答道。
「你覺得我會信?」白思齊滿臉懷疑。
江舟被懷疑也有些不高興,嘟囔著說:「要不是在保安堂多停了一陣子,我也不會被千問樓的人發現。」
「我們是去看病的,你去做什麼?不怕被侯府的人逮到嗎?」白思齊說完,轉身便利落的離開,沒有給對方留下再次要求的機會。
廣陽侯府內,府醫和幾名大夫正在徹夜守著陳佑安。
他已經昏迷了近一周時間了,好在他後來在御醫的診治下恢復了知覺,水和流質事物都飲的下去,只是人一直沒有辦法醒來,像是陷入了一場永久的噩夢。
陳夫人此事也在這裡,她剛剛把老夫人勸回去,便又匆匆趕來看兒子的情況。她眼下青黑,已是幾晚沒有合眼,但卻全無睡意。
「諸位先生,可有法子了?」楊夫人這話帶著些乞求的意味,她已經不敢隨便抱有期待了。
幾位老醫師互相看了幾眼,最後還是由一位身穿官服的老先生代表眾人對楊夫人說:「世子暫時性命無虞,只是這種情況我等也是聞所未聞……」
楊夫人拿出手帕擦了擦湧出的眼淚,努力維持侯府當家夫人的體面,聲音顫抖的對眾人說:「還請各位老先生想想法子,救救安兒,他可是侯府唯一孩子。」
眾人聽聞後都有些不忍,他們也知道世子對侯府的意義,可實在是沒法子了。
其中一個老大夫上前對楊夫人說道:「在下倒是知道兩位良醫,夫人不妨請他們來試試。」
「先生快講,是何良醫?」楊夫人急匆匆的問,滿臉的焦急。
「是秦周城最近頗有名氣的保安堂的兩位大夫,一位易木先生,一位白先生。」這位恭敬回話的老大夫就是持仁堂的鐘掌柜,他自然是不用揭榜的,早在陳佑安病到後他就被接進了廣陽侯府。
「可是這兩位大夫雖然有名氣,但不是十分年輕嗎?」他旁邊另一位鬍子花白的老大夫搖了搖頭道:「恐怕他們二位也沒有遇見過這種病症吧。」
年齡,有時候會成為人們評判一個醫者能力的重要方面。年輕人就是比不過年老者,小門診就是比不過大醫館,這也是侯府沒有早早去保安堂請大夫的重要原因。雖然林巧念和白思齊的醫術已經在秦周城平民百姓中間得到了認可,可在這些世家大族和大部分老醫師眼中,兩人不過是靠著不錯的藥方以及某些非常規手段博得了名聲,遠遠比不過經驗豐富的老醫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