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我好像得了一種病(2/2)
正是她那天在鑒寶大會上戴的,國旗的面具。
連她自己都沒想到,鑒寶大會之後,這面具竟是突然就火了。
現在,隨便走在大街上,都能看到戴著這種面具的人。
因而,眼下,見車裡的人也戴著這面具,曲笑並不驚訝。
黑色的車很陌生,並非是莊園裡的,曲笑的印象里,也從未見過。
而且,車裡的人,似是在看向她的方向,卻也僅僅如此,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曲笑便也沒多想,轉身向院內走去。
走著走著,鬼使神差的,她就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心裡的某處,突然就很空,像是即將會失去什麼重要的東西。
她便立刻轉身,向院外跑了去。
然而,那輛車已經不見了。
連同著車內之人。
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
看著空空如也的道路,她甚至有些不確定,剛才的那一幕,是否只是她的錯覺。
有些失魂落魄地向房間走去,路過李信的房間時,見裡面還亮著燈,想了想,她便輕輕地敲了敲門。
然而,剛敲一下,房門已經被從裡面打開了。
李信坐在輪椅上,穿戴整齊,正看著她。
表情沒有絲毫的驚訝。
見狀,曲笑便問道:「很晚了,你怎麼還沒睡?」
晚飯時,李信就聽莊園裡的人說了,說是曲笑明天就離開了。
原本打算飯後找她的,但是,她吃了飯之後,便直接出去了。
李信便一直等,直到,剛才透過窗戶,看到她回來了。
只是,她似情緒不佳。
剛才回屋時,不僅走岔了路,還差點直接走進水池裡。
李信請她進屋後,便問道:「你是不是有心事?」
他心思細膩、敏感,如果不對他直說的話,只怕是會胡思亂想。
曲笑便回道:「我好像得了一種病。」
「什麼病?」
「相思病。」
李信思索了下,才道:「就像是,我因為師哥們離開後,而得的那種病?」
「算是吧。」
似突然察覺了什麼,曲笑又問他。
「你想丁一他們了?」
「能讓我去想的人不多,所以,有時候會夢到他們,醒來後,便會想他們。對了,你是不是,明天就要走了啊?」
「明天上午走,不過,我後期還會過來的。我也會再來看你的。」
李信便從抽屜里拿出了一件東西。
是一隻白鴿的擺件。
「不知道你喜歡什麼,我就買了這個,我很喜歡的。送給你。等你再回來找我的時候,我再送給你你喜歡的,好不好?」
曲笑接過了白鴿,笑著道:「這個,我就很喜歡啊!我也會一直珍藏的。禮尚往來麼,那我也送你一樣東西吧。」
曲笑送給他的,是手指舞。
《友誼天長地久》,這首歌的手指舞。
「我先做給你看啊!」
曲笑當下便一邊唱,一邊用手指跳給他看。
「友誼天長地久,千年萬載,永遠不忘……」
她耐心地教著他,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