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得看你姐願意不願意欺負我一輩子(2/2)
「竇耘,你現在講話,咋給我一種腰纏萬貫的感覺?」湯子義哈哈大笑。
湯斐君看天色已黑,「竇耘,你想吃什麼?」
「素麵。」
「好,我這就去弄。」說罷,她起身離桌。
湯子義氣得拍桌大叫:「姐,我是你親弟弟,也還餓著肚子呢!你咋問也不問我,就要走了?你這也太重竇耘輕弟弟了!等回家了,我要跟娘告狀。」
真是氣人又好笑。
湯斐君開口解釋:「子義,瞧你這話說的,你是我親弟弟,我這個做姐姐的去煮麵,還能少了你的?況且,中午有羅氏夫妻做東,請你們幾個吃了頓好的,你說吃得太飽,晚上不吃都不餓的。」
「我……我就是覺得你對竇耘太好了!」湯子義脫口而出。
湯斐君自忖有做得這麼明顯麼?
「子義,你吃的哪門子醋?我是你姐的救命恩人,卻被欺負了十年……」
竇耘再講下去,該掰著手指頭細數她仗著千金小姐身份胡作非為的那些事,「你倆聊著,我去煮麵。」
湯斐君逃也似地走了,煮好了面,熬好了藥,伺候竇耘吃下便命湯子義留下照顧。
不料,湯子義一睡著,鼾聲震天,吵得竇耘徹夜難眠,煩躁不安。
第二天早上,湯子義半坐起來伸懶腰,驚覺睡在窗外側的竇耘不見了!他翻箱倒櫃,床底桌下,找了個遍,還是不見竇耘的影蹤。他嚇慌了神,僅穿著中衣跑去敲開湯斐君的房門,哭喪著臉道:「姐,竇耘不見了!」
「好端端的一個大活人,咋會不見了?我不是千叮嚀萬囑咐,讓你好生照顧竇耘?」
湯子義有些慚愧地撓頭,「姐,我這一整天跑來跑去,好不容易沾了床,一夜無夢睡到天亮,哪曉得竇耘不見了?」
「得,讓你照顧他,還不如他照顧你呢。」湯斐君甚是無奈,「先別急,到處找找。」
「甭找了,我不是好好的麼?」竇耘含笑走來,眼底有淤青,臉色蒼白憔悴。
「好你個竇耘,我在這急得跳腳,被我姐給罵了一頓。你倒悠哉游哉的,好不瀟灑!」湯子義氣得哼聲陣陣。
竇耘以袖遮臉打了個哈欠,才答:「子義,你昨晚打呼嚕,好一個抑揚頓挫,比練口技的還厲害。我聽了你一晚上的天籟之音,直到天亮才去外頭租了一輛牛車。」
什麼天籟之音,分明是湯子義打呼嚕聲音太大,吵得竇耘睡不著。
湯斐君善意提道:「竇耘,既然你一晚上沒睡,等吃了早飯喝了藥再補個覺,甭跟我們去鐵匠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