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摘荔枝（1/2）

荔枝進貢走水驛還是陸驛、各地驛站冰塊準備情況等，都交給張家人去搞定。

在他們走之前，湯斐君開口道：「三爺，荔枝宴要用許多荔枝，萬一新鮮的荔枝抵京味道不佳，御廚們還可以用琉璃罐子裝的荔枝糖水來補救。今天下午我想不去種花了，摘些荔枝，把荔枝糖水給熬了，再裝進琉璃罐子裡蓋好。即使金驛長明兒個讓走水驛，也不會手忙腳亂。您看成麼？」

「湯姑娘，我早就說了你不去種花也沒事，不必再問我。」張必強嘴上答應了，又提出質疑：「荔枝沒熟，熬成糖水能好喝麼？」

湯斐君信心十足，「等荔枝糖水熬好了，您嘗一口就知道好不好喝了。」

「貢園裡的荔枝少，每一個荔枝都很金貴，絕不能浪費任何一顆荔枝。湯姑娘，雖然我信得過你，但茲事體大，要不你摘幾個荔枝熬成荔枝糖水，讓我們嘗嘗。若是味道真不錯，再多熬些荔枝糖水進貢也不遲。」

「遵命。」湯斐君恭恭敬敬地答了。

張必強又囑咐張瑞：「阿瑞，其他事自有我跟你爹去管，你留在貢園，我會叫些府里的小廝來摘荔枝，給湯姑娘打下手。」

「不用，我一個人能行。」湯斐君打算親力親為。

「湯姑娘，那些小廝拿了月錢，不用白不用。」張必強撂下這句話，疾步走了。

儘管張瑞大概曉得要爬到樹上摘荔枝、剝荔枝、燒火熬荔枝糖水等，可到底該怎麼做，他心中沒底。

沒等他講，湯斐君昂起頭看荔枝樹上的荔枝全在樹頂上，爬上樹去摘荔枝，萬一哪根樹枝斷了，弄得她斷手斷腳可得不償失。她邊挽起衣袖，邊道：「瑞公子，天氣怪熱的，蚊子又多，您去歇著，我扛個梯子來摘荔枝就行了。」

「姐！」

湯子義震天響般的喊聲，直鑽進湯斐君耳朵里。

「誰在喊你？」張瑞問。

湯斐君撓頭，「回瑞公子，是我弟子義來接我回家吃飯。」

「那你先回家吃飯，吃過飯小睡一覺再來。」

僅剩一天半的時間，少吃一頓飯不算什麼，最要緊的是確保荔枝進貢不出差池。「瑞公子，我早飯吃得飽，這會兒還不餓。我去叫子義先回去，等會兒便來摘荔枝。」

張瑞點頭，看她歡快地拎裙往山下跑去，很快被荔枝樹遮住了身影，他想自己事事依賴她，實在不像個男人，不如找來梯子摘幾個荔枝。

此時，貢園外的湯子義仍扯著嗓子喊姐，喊了多時沒見人來，向看門人懇求道：「老伯，我經常來接我姐，你早就認得我，我是好人，絕不會偷荔枝。您就行行好放我進去，讓我找一下我姐。」

「小伙，不是我故意為難你，只因員外爺交代荔枝快熟了，沒他允許，任何人不能進去，否則要扣我的月錢。我一個月才掙幾個錢，扣了錢拿啥吃飯呢？」看門人為難地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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