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護耘心切(2/2)
「額……」她剛想答不是兩個字,忽想起男女授受不親,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她還貼身照顧他,難免會讓人想入非非。況且,她半推半就地收了竇耘給的定情信物,此刻還簪在她的髮髻上,只要簪發一日,便跟他脫不了男女關係。
店小二當她害羞,餵了一勺水給竇耘,才道:「湯姑娘,這沒什麼好害臊的。這位公子有您這樣情深意重的好姑娘照顧,是他的造化。我想老天也看到了也會大受感動,讓他趕快好起來的。」
「小二哥,借您吉言。」湯斐君洗乾淨了手,接過茶碗,繼續給竇耘餵水。每餵一勺水,必定用帕子擦掉嘴角的水跡,還豎起耳朵聽房外動靜。奇怪的是,自她帶竇耘回房,外頭就沒有吵鬧的聲音,不知是張瑞擺平了那伙找茬的人,還是他們去外頭吵?
「湯姑娘。」
湯斐君聽著是店小二的聲音,「門沒閂,你自個兒推門進來。」
店小二進了房,「湯姑娘,和晟琉璃作坊的人又來催您去,您還是趕緊去一趟。」
自看到竇耘病得不省人事,湯斐君早把去和晟琉璃拋之腦後。「小二哥,你看我這要照顧病人,哪裡走得開?麻煩你幫我傳下話,就說三爺已到,會去商議下單子的事,而我得了空,也會去的。」
「姐,和晟琉璃找你做啥?要不我代你走一趟?」湯子義和張瑞並肩邁過門檻。
湯斐君還不曾跟湯子義講琉璃罐子拿抽成的事,更不好當著張瑞的面講這件事,便說:「想來也不是什麼大事,應該是昨兒個我熬了個櫻桃糖水,羅貴大哥嘗了說味道好,羅夫人要找我討要方子吧。」
「我當是什麼要緊的事,就為一碗櫻桃糖水,犯得著這樣催三催四地麼?」湯子義坐到床邊,看著竇耘未醒,「竇耘啊竇耘,你不說壯如牛,好歹也是三年才病兩回的人,這次咋一病就這麼厲害?難不成是太久沒見我,想出病來了?」
湯斐君和張瑞聽了直捂嘴偷笑。
笑完,她正經地問:「瑞公子,多謝您出手擺平那些人,不知您用的是什麼法子?」
「替他們付了那一桌子菜錢,他們吃飽喝足就走了。」張瑞一臉輕鬆。
「讓您破費了。」
「別說這樣的客套話。」
雖說張瑞對這點小錢不在意,但她多帶了湯子義來,現在又多了個竇耘,要是遇著難說話的,定要嗆她拖家帶口,哪還願意出錢消災呢?她在心裡默默記下這樁恩情,等日後有機會再報。
房門開著,張必強走進來,「阿瑞,我到處找不著你人,原來你在這。竇耘有他倆姐弟照顧就行了,你跟我去和晟琉璃作坊,定第一批琉璃罐子。等以後再訂,我就不來了。」
「三叔,又麻煩你跑這一趟。」
「親叔侄,講這個話見外了。」張必強擺擺手,又問:「湯姑娘,據說是你負責找鐵匠做鐵蓋子,可找著合適的鐵匠了?」
湯斐君答道:「已找了幾家說是能做的,但都沒做出來。」
「要催他們抓緊時間。」
「曉得了,三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