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偷女人被抓個現行(二)(2/2)
眾人齊讓開,劉彪也探了鼻息,不慌不忙地說:「你們瞎說什麼?竇耘還活著。」
湯子敬問:「他還活著?為何我們潑他冷水,扇他耳光,他毫無反應?」
「彪哥又不是大夫,他哪裡知道?」董胖子反駁完,罵他們不懂事,沒去請大夫。
「你嘴上說得輕巧,三更半夜的,城門已鎖,我們又不認識什麼江湖郎中,怎麼請?」湯子義駁了話,又說:「我想起來了,我們一伙人摸黑打野雞,他一個人說要替彪爺找東西,東西找沒找到不好說,人卻這樣了。」
看來防送公人們要竇耘找女人的事,他並沒抖露出來,保全了他們的形象。
劉彪板著臉問:「竇耘去了何處,見了何人?」
「這我們就不知道了。」
莫非竇耘也被那女人一伙人給算計了?要想真相大白,還得等竇耘醒過來。
眾人輪番用各自想出來的辦法,比如撓胳肢窩、撓腳底板、餵金銀花水等,折騰了半個多時辰,竇耘終於醒了。
「你們……你們怎麼沒睡?」
湯子義回道:「竇耘,你知不知道你剛去鬼門關走了一遭,得虧你福大命大。」
竇耘難以置信,一邊回想一邊道:「我記得跟你們同去打野雞,走到半路上聽到有人哭,便循聲去找。原來是一個女人躲在樹底下哭,她講自己臉上斑點太多還有齙牙,被丈夫掃地出門,無處可去。我就好心帶她回客棧,另要了一間客房,準備明早再帶她去跟她丈夫理論。誰知,我把她送進房,出來就頭暈暈的,只好躺下睡了。這會兒我頭痛得很……」
「竇耘,你肯定是被下藥了!」劉彪斷定。
竇耘問:「下藥?」
眾人齊點頭。
董胖子張口胡謅:「說來也巧,住我們對面房的徽州客商,就被齙牙的女人訛了一筆銀子,鬧了很大的動靜。我們好心過來提醒你們,沒想到竇耘已遭暗算。更氣人的是,那女人還是你帶來的,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竇耘不還嘴,只上下摸索,「糟糕!我攢了十幾年的銀子全被她偷了去!」
「嘖嘖,英雄救美沒救成,還把全身家當給貼上了,真是……」董胖子譏笑道。
「竇耘被下藥已經夠慘的,你就甭說風涼話了。」湯子賢義憤填膺。
「罷罷罷,不說了。」董胖子不做聲了。
劉彪站起來,道:「出門在外,凡事多留個心眼。已是四更天了,都去歇著,天亮後還要趕路。」
六位防送公人們一齊出了房。
待腳步聲消失,湯子義才關上門,笑道:「這些臭癟三,明明是自己被訛了,瞎編排什麼徽州客商。」
湯子賢一本正經地講:「竇耘,你為了讓他們不懷疑到你頭上,喝了蒙汗藥,真是太危險了,以後可不許這樣。」
被蒙在鼓裡的防送公人們,僅賠點銀子,比竇耘丟了半條命還沒了銀子強得多,心裡都舒坦了不少。
「彪哥,看竇耘那糊塗蟲,好心辦壞事,險些搭上自己的命!以後咱們可不要他找女人了,就是讓掌柜的幫忙也比他強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