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難不成你想當我姐夫?(2/2)
傅氏忙進了帘子里,翻找一通,銀子一錢不少。
湯斐君道出疑問:「祖母,娘,小偷只偷竇耘的銀子,還劃破衣裳和書紙,擺明了是泄恨。要麼咱家出了內賊,要麼是跟竇耘一起寫碑文的人心存不滿,蓄意報復。」
「內賊……」傅氏低聲呢喃。
裝睡的葉氏蹭的一下坐起來,衝著帘子大喊:「你們一口一個內賊,不就是說子敬偷了竇耘的銀子?子敬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養了他十多年,深知他的秉性,他可不是那種手腳不乾淨的人。」
葉氏嚎叫辯解,把全家人吵醒了,只有湯子康哼哼唧唧地翻了個身,繼續睡著了。
湯子義打著哈欠,「葉姨娘,您這火氣也忒大了,明兒我去集市上給您買碗涼茶敗敗火。」
「我就子敬一個兒子,他人還沒找到,你們不急著去找,還在背後編排他的不是。子義你買一百碗涼茶給我喝,我也咽不下這口氣。」
湯斐君一席話引爆了葉氏,誰接話都會被葉氏罵回去。吵架因她而起,那就由她跟葉氏正面硬槓。「葉姨娘,子敬找不到,家裡哪個人都急,無奈天色已晚關了城門,只能等天亮再去找。更何況,竇耘的銀子不見了,我猜不是內賊就是外賊,實屬合情合理,不曾說子敬半句不是。是您沉不住氣,跳出來給子敬安個內賊的名號。」
葉氏立馬跳下床,一把扯掉花色多樣的拼接帘子,「斐君,你伶牙俐齒,又有夫人和兄弟撐腰,自然不會把我這個低人一等的姨娘放在眼裡。」
「葉姨娘,您這是說哪的話?」
湯斐君說東,葉氏道西,讓她甚是無語。
「都聽我說!」高氏拍了一下灶台,繼續道:「子敬失蹤,你這個做娘的心裡最著急,也犯不著逮誰罵誰。要不是你沒教好,他能受了點氣就離家出走?還做什麼淘金大夢!」
被老太太當著小輩的面訓斥,葉氏顏面無存,不敢反駁又氣憤不已,單手捂嘴,淚如泉湧。
「明天去報官,得報兩件事:一是子敬失蹤,二是竇耘丟了銀子。人和銀子找不找得回,誰也不知道,只能盡人事聽天命。」高氏安排完,勒令大家睡下。
天亮後,眾人早起做飯,吃了後,竇耘、湯子義和湯斐君三人趕牛車進城,其餘人分頭去找湯子敬。
路過張必強栽種花木的地時,湯斐君跳下牛車,雙手抱緊金錢樹盆,含笑走在田埂上。
竇耘揮舞牛鞭,繼續趕牛車。
湯子義看她歡快的背影,納悶地說:「竇耘,自打我爹死後,我姐她養花種草的手藝高了好多,竟能把那麼一盆黃啦吧唧的金錢樹,弄得返綠了!難不成她夢中拜了哪個花仙子為師,想要成為一代著名花匠?」
「她想不想靠種花出名,我不清楚,但我知道她想靠這門手藝掙錢。」
「她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也就種種花還有用。」湯子義不無輕視。
竇耘不樂意聽到這話,「子義,你肩能挑手能提,我也沒看你幹什麼大事。」
「竇耘,瞧瞧你,我說我姐一句不是,你就笑話我。看你這麼維護我姐,難不成想當我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