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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洞房花燭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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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二舅子?湯斐君在門外聽得羞出個大紅臉,一跺腳便跑了,以至於沒聽到後面竇耘鄭重其事說的一句話「斐君是女人,不需要用生孩子來證明」。

此番提親水到渠成,但鄭氏聽聞此事,毫不為竇耘高興,反而氣得大動肝火,跑到街坊四鄰處講竇耘不把她和生父竇業鴻放在眼裡,擺明了是小人得志就忘了爹娘。這些風言風語傳到竇耘耳朵里,很不以為然,繼續學業,並準備大婚的事。

臘月二十八酉正,竇耘與湯斐君拜堂成親。

隨著一聲「禮成,送入洞房」,賓客們跟著兩位新人進入洞房,嚷著要鬧洞房。不知誰喊了一句「快去搶銀子」,賓客們趕緊跑了。

好端端地辦個婚宴,怎會有銀子可搶?被紅蓋頭蓋住的湯斐君,深感頭上的鳳冠重得很,但仍想得到是有人故意這麼做,好引開賓客。不消說,定是出自竇耘的手筆了。沒人鬧洞房,免去了許多讓她尷尬又不得不玩的戲法,但人全走了,尚未撒帳,也沒喝合卺酒。眼下她是新娘子,總不能扯了紅蓋頭親自來做這些事,該如何是好?

忽然,房門落閂發出一聲脆響,她雙手疊在一起出了汗,明明房裡有點涼,卻有種說不出來的熱意讓她如坐針氈。

紅蓋頭蓋住她的頭,但她曉得竇耘定穿著吉服,步履堅定地朝她走來。她口乾舌燥,想喚他拿杯水,但今兒個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嬌羞讓她開不了口,還是忍著吧。

他在靠近。

越來越近。

眼前的一片紅倏地不見了,不待她反應過來,已有溫熱的唇瓣覆上她的紅唇,他那一雙有力的大手直接把坐著的她給拉了起來,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抱住她的細腰,讓她猶如葡萄藤一般攀在他身上,肆意掠取。

一切來得太突然,興奮、緊張、渴望等情緒掰扯著她,她像涸轍之魚重回大海,只想與他共沉淪。

吻得難捨難分之時,湯斐君頓時清明起來,輕推他道:「竇耘,別的都可以省了,合卺酒總得喝。」

喝合卺酒,很重要?竇耘懲罰似的咬了一下她的耳垂,「你叫我什麼?」

「竇耘。」待回答完,她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叫錯了,已經拜過堂,正式結為夫妻,得改口了!「相……相公……夫……夫君……」

「叫得這麼磕磕巴巴,娘子你是有多不願意叫我?看來,我得給你點顏色瞧瞧。」竇耘說話時喉結上下竄動,語氣充滿魅惑氣息,想體驗又有些羞臊的合體讓她百爪撓心。

竇耘看她一張俏臉比喜服還紅,說不出來的嬌艷讓他小腹滾燙,他先遞了一杯酒給她,再端起自己那一杯,「娘子,光喝酒怪無趣的,不如咱們邊喝酒邊品品畫。」說完,他從枕頭底下掏出一把捲起來的畫。

「先看哪一幅?」

這些畫可不是什麼山水鳥獸,而是當嫁妝的避火圖,書面指導夫妻如何同房!湯斐君羞得無處可躲,咬著紅唇道:「誰要跟你一起看畫?」

「不看畫,那看我?」竇耘開始寬衣解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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