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家庭負氣男朱虎(1/2)
「宇哥,你就不怕這老騙子拿了錢跑了?」
見周沃特轉眼之間就離開了,擔心三萬塊錢打水漂的偉國,提醒了一句。
田宇搖著頭答道:「不會的!且不說,真正的蜂麻燕雀很守行規。更何況,你別看他穿的光鮮亮麗,其實做他們這行的,尤其是單槍匹馬,賺錢很難的。從做局到養局,最後收尾,大部分時候都屬於白費功夫。二十萬的收益,還不需要他自己做什麼,這對他的誘惑,已經很大了!」
商業競爭中,少不了層層陷阱,而這些陷阱,其實也就是騙術的一種形式。
對於周沃特這種人的心態,田宇摸得很準。
不同於二十年後,國家反詐騙宣傳講座鋪天蓋地,讓周沃特這種人的生存環境無限縮小。
不少人被逼的失去了生存土壤後,甚至選擇了出境作戰。
在01年,隨著改革開放取得初步成績,不少老百姓的腰包也漸漸的鼓了起來。
這個時代,不只是商人的春天,也是騙子們的黃金時代!
不過,這並不包括田宇這次選擇的對象,周沃特這種孤軍奮戰的選手。
隨著時代的發展,無論什麼行業都已經開始推行系統化規範化,背後無人可以依靠的周沃特,想要靠手藝賺錢,也變得愈發艱難。
沒有什麼風險,只需要帶個人入局,就能輕鬆拿到三萬塊錢,如果事成更是還有十七萬分。
這種好事兒,周沃特就是打著燈籠都找不著,他又怎麼可能會為了三萬塊錢跑路呢?
只要能夠明白對方需要的是什麼,在田宇看來,沒有什麼人,是不能為自己所用的。
偉國猶豫片刻後問道:「宇哥,雖然我不知道你想怎麼做,但咱這個計劃,是不是有點過線啊?」
少林出身的偉國,不說一身正氣,但為人頗為正直,在他看來做人就應該是光明磊落的。
對于田宇選擇的這個切入點,他本能的有些牴觸。
「啪嗒!」
田宇點了根煙,看向偉國,輕聲問道:「你覺得像朱家聚賢公司這樣,通過非法手段侵占人民根本利益的行為是對的嗎?」
「當然不對!」
田宇又問道:「那既然不對,為什麼他們還能夠堂而皇之的行走在光天化日呢?」
「這……」偉國一時語塞。
田宇拍了拍偉國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出淤泥而不染的只有蓮花!你我目前還改變不了這個社會,能做的就只有順應它的規則。如果我有罪,我希望有一天懲罰我的是法律,而不是像朱虎這種垃圾!」
田宇無數次的告訴自己,這一世一定要堂堂正正做人,不要試圖遊走在法律的邊緣。
但一次次嘗試後,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麼明代詩人楊基會在《感懷》中寫下:英雄不問出處,富貴當思緣由。
在法律法規還不甚完善的現在,想要不沾任何污穢,完全是一種不應有的矯情。
為了能夠將自己的夢想完成,讓國貨走出國門,發光發熱,即便是使出非常規手段,他也在所不惜!
偉國似懂非懂地回道:「宇哥,我明白了……」
田宇想了想說道:「這幾天你幫我找個保鏢,要求就兩,話少能打!」
在前世,但凡規模做得大一點的商人,身邊都少不了幾個彪形大漢。
例如啊里系馬總手下的雲金拳師,萬達王總手下的退伍軍人團隊。
01年在國內,安保公司還處於起步階段。
那對于田宇而言,他要物色保鏢,最合適的人選就是從偉國少林的師兄弟里挑了。
畢竟在興安土菜館的事兒,也給田宇敲下了警鐘,隨著以後生意逐步做大,那未來接觸的人和事也會越來越多了。
有道是千金之軀不坐垂堂,田宇總不可能一有事兒,就親自身先士卒。
「話少倒是挺好理解,能打?能打幾個算是能打啊?」偉國憨了吧唧的問了一嘴兒。
田宇斜眼道:「像你這樣的,最少得能打三五個吧!」
「宇哥,你要這麼說的,我覺得只能去聯繫聯繫詠春,張天志啊……」偉國思索片刻後,很不要臉地回道。
田宇語氣平淡地說道:「最遲我去粵都之前,你得給我把人手安排到位。如果我要一個人去粵都,偉國,你就去咱到時候在東湖縣的新廠守大門吧!」
偉國不服氣地問道:「不是,宇哥,就算我沒找著人,以我的能力,保護你去粵都,你不放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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