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給年輕人壓擔子(2/2)
若田宇還跟之前那一副浪蕩子的樣兒,那田宇就是告訴他們,這投一萬能賺十萬,那沒人願意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啊!
現在不一樣了,田宇穿的是精品西裝抽的是華子,在后街還有自己的門面。
更何況還有南嘯天這麼一位小二代替他站台,也不怕他跑路。
「行,田老闆您放心,我這邊最少也能給你拿個十萬!」
周大勛拍著胸脯,自信滿滿的保證道。
瞧他那股子熱情勁,若不是南嘯天知曉內情,都開始懷疑對方是田宇安排的託了。
「宇哥,我這邊最少也能拿個五萬塊錢出來!」
「宇哥,我家條件不太好,咬咬牙,兩三萬應該能湊到,您可千萬別嫌棄!」
《資本論》中說過:一有適當的利潤,資本就會非常膽壯起來。只要有10%的利潤,它就會被人到處利用,20%就會活潑起來,50%就會引起積極的冒險。
田宇許諾的兩個月,百分之二十的利潤,已經足夠讓在場除了南嘯天以外的所有人變得活潑了。
最後眾人依依不捨的散去,周大勛更是很有眼力見的提前把飯錢給付了。
面對田宇佯怒,他還連連告罪,說能請田老闆這樣的青年才俊吃飯是自己的榮幸。
「周大勛說他最少能拿十萬,張大發說他家也能拿個五萬……」
田宇掰著個手指頭,計算總共大概能籌到多少錢。
「大哥,你說我要是偷偷把我家房子賣了,給你弟弟治病,我絕對都不哆嗦!但你這麼拿我做擔保,你說我爹要知道了,能不能殺了我?」
越聽田宇說出的數字,嘯天越是心驚,見其他人都已散去,他終於繃不住了。
「你爸不是出差去了嘛,這十來天壓根就不能回來,你哆嗦啥呀!」
田宇很快轉移話題,問道:「嘯天,你爸的辦公室你能進去嗎?」
嘯天想也沒想,便回道:「這有啥不能的啊?我爸在商業局待了快二十年了,上到局長下到保潔阿姨,誰還不認識我啊!」
得到準確答覆後,田宇接著說道:「行,回頭明上午你就去你爸的辦公室,打給一個叫做陳郁晨的人,就說你爸的一位老上級他兒子,現在想找他談談合作」
「大哥,你到底要幹啥啊?你直接告訴我,成不?」
田宇的路子越玩越野,嘯天的小心臟明顯有點承受不住了。
「你別管那麼多,你只管照我說的給他打電話,就說明天中午,咱在故事茶館的一號包廂見面就完事兒了!」
「不是,宇哥,你要幹啥你多少給我透個底,你說你坑坑我也就算了,你這連帶我爹也給算上,我爹要知道了我還能活嗎?」
南嘯天雖然對田宇一向是言聽計從,但這並不是因為他沒腦子,而是對自己這位兄弟充分信任。
眼瞅著,這田宇把窟窿捅的越來越大,他也是打心底里有些哆嗦。
「你就說咱倆是不是兄弟吧!你幫我這一回,我保證咱倆日子好起來,成不?」
田宇再次祭出了百試百靈的殺手鐧。
嘯天咬著牙回道:「成!」
今夜的南嘯天,格外心慌。
想像著他父親回來時的慘狀,告別田宇時的背影,頗有幾分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悲壯……
田宇自然不可能告訴他,自己曾經看新聞得知,幾年後就因為陳郁晨在愛心崗亭等便民服務上的舉措,做的格外優異,受到上層領導的青睞,不斷提拔,最終當上了湘中市市長。
至於這愛心崗亭的項目,就是在田宇剛剛跑路到魔都,人才安頓下來沒多久就確定的。
對於這些消息,就算田宇肯說,嘯天肯定也不能信。
所以田宇只能在心裡感慨一句:年輕人嘛,有的時候適當的多壓點擔子,也不是什麼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