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赤裸裸的侮辱(1/2)
好在家裡人睡覺都很沉,顧雲落直接翻牆而進,她在現代,小時候被父母丟棄,什麼都沒學會,保命的本事倒是學了不少。
麻利的翻牆進了院子裡,她躡手躡腳的回到了安置昏迷男子的房間。
好在房間的門是敞開著的,顧雲落摸黑進了屋,借著月亮的清輝,點亮了桌子上的煤油燈。
看到顧蓮殤睡著了,顧雲落並沒有叫醒她。
顧雲落走到床邊,彎腰,摸了摸昏迷男子的額頭,很燙,發燒了。
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男子,她眉頭緊皺在一起,不行,要趕快將他胸口的箭取出來才行!
將男子胸口的箭提心弔膽的拔了出來,又點了穴道止血,可血咕嚕咕嚕從傷口處冒出來,根本止不住,看著男子臉色越來越蒼白,幾乎蒼白到透明。
顧雲落連忙將草藥放在口中嚼碎,也顧不上嘴裡苦不苦了,趕忙雙手不停的將嚼碎的草藥,敷在男子的傷口。
好在,費了一番功夫,總算將血止住了。
男子額頭滾燙,面頰潮紅,顧雲落又將他的衣服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脫下來。
將脫下來的衣服隨意的丟在一旁,顧雲落又找來還算乾淨的布,給男子包紮上胸口的傷口,她一刻也不敢停歇,又出門打來冷水,用毛巾給男子冷敷。
隔一會換一個毛巾的來回替換著敷在額頭。
「姐,你啥時候回來的?」顧蓮殤一醒來,就看到自家二姐在洗毛巾,忙問道。
「回來好大一會了。」將男子額頭的毛巾換下,又將一個冷毛巾敷上去,顧雲落才回答道。
看得出顧雲落的疲憊,顧蓮殤從椅子上起身,伸手接過顧雲落手中的毛巾,「姐,你這折騰快一晚上了,先歇會吧,凌公子這裡我來照顧著就行。」
「嗯。」顧雲落也沒推辭,拿起床尾染血的衣服,就往外走,「那行,你先用冷毛巾給他敷著額頭,我去把他這滿是血跡的衣服洗了。」
不然,老陳氏明天一早看到了,不免又是一陣嘟囔。
「姐,你的臉……怎麼都是血啊,姐你沒事吧?」顧蓮殤盯著顧雲落的臉,一臉關心道。
「嗯,怎麼了?」顧雲落蹲下身來,借著煤油燈微弱的光,她低頭,容貌倒映在水盆中,她看到了滿臉血跡的自己。
「沒事,別人的血。」顧雲落連忙拿著髒衣服出了門,「我先去洗衣服,順便把臉洗了。」
說著,她拿著衣服出了門。
好在今晚的月亮又大又亮,將院子裡照的亮堂堂的。
顧雲落又在院子裡忙活開了,先舀水將臉洗了,她這才反應過來,臉上八成是狼血或者是面具男的血,面具男受傷又中毒了,會不會有事……
搖了搖頭,拋去腦海中雜七雜八的思緒,顧雲落蹲下來,將男子的衣服給洗了。
總算洗好了衣服,晾在繩子上,她伸了個懶腰,看著天都快亮了,這一晚上的緊張加忙碌,猛地一鬆懈下來,疲憊感立馬如潮水般湧來。
擦乾了手,進屋看了一下昏迷的男子,又不放心的摸了摸男子的額頭,感覺男子燒已經退了,顧雲落一顆心這才放鬆下來,「三妹,你在著守著,我先去休息會兒。」
說著,她不禁又打了一個哈欠。
「嗯,沒事二姐,你去休息吧,這兒有我守著。」顧蓮殤說道。
「嗯,他要是發燒了,記得叫我。」
顧雲落叮囑兩句,這才回到自己的房間裡,鑽進被窩,身體放鬆下來,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一亮,等顧雲落醒來,家裡已經不見老陳氏一行人的影子,一問幾個姐妹們,才知道,老陳氏一大早便張羅著,趕著牛車,和大兒媳婦二兒媳幾個人跑到集市賣豬去了。
顧雲落聽到這個消息,一點都不意外,對於這個結果,她早已料到,如今大房二房三房都還沒分家,錢自然都在老陳氏手裡握著,這一隻野豬少說也得值幾兩銀子,老陳氏怎麼捨得放過這賣豬的大好機會?
「唉,二姐,你打來的野豬啊,跟沒打來一樣,反正奶也不會將豬留下殺了吃。」七朵垂頭喪氣的在顧雲落身邊說道。
「七朵乖,姐一定會努力,想辦法讓你們吃上肉的!」顧雲落撫摸著七朵有些乾枯發黃的頭髮,語氣堅定的說道。
「真是的,姐,那豬明明是你打到的,你為啥要讓奶拿集市上賣了去?」四朵有些不滿的盯著顧雲落,一臉敵意。
「我……」顧雲落剛想開口,卻被七朵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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